兩者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哪種感覺就像是迫切的想得到某種東西,卻求而不得。瘋狂的將自己封閉在內心裡,苦苦的掙扎卻又徒勞的感覺。
她高潮處爆發的很厲害,甚至超過了王俊凱的分數,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很意外。不管是認識她的還是不認識她的,都知道高一九班的莫辭,是一個嬌生慣養的乖乖女,驕傲慣了,卻沒想到,她也會有這麼複雜的感情。
莫辭回來,空洞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光彩,她輕輕呢喃:「他應該會看見吧……」
哦,原來班內公認的傲嬌女愛上了一個人,一個她求而不得的人。
她上場的時候,臉上自帶微笑,她所朗誦的詩,同王俊凱一樣都是帆。他的帆是在描寫海中前進的帆,而她的帆是把自己比喻進去,連帶著最為一隻帆的情感。
她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
「我是帆,我屬於海,屬於那條婉約的海。
大海放縱了我的野性,我是海的旗幟。」
只要南來的信風,繞響著昨日的諾言,我便渾身脹痛著,羈放的意念。
我要銀鮫魚般的浪遊,平靜的海灣,早已是我厭倦。
我是帆,註定了我的愛,難以平凡。
我放飛一群群海鷗,那柔情的電波:追逐著我,愛人向那朵白雲的下面。
只有當黑風暴吹折了我的桅杆,才有短暫的停泊。
用船舷,我們相互撫慰摩挲;把暗夜,交給沙底深轉勾連的錨鏈;而船頭又在鏗鏘地回答浪:明天,我將飛的更遠……
我是帆,我–是–帆。」
她的感情收放自如,朗誦完,她又恢復了平靜。
她和莫辭溜出去的時候,夕陽還未落下,他們趁著日光,抱著一瓶瓶清酒,爬上天台,坐在天台上看著遠方。
落玥彌拉開易拉罐的封口,喝了一小口,莫辭也照她這麼做。
「雖然不知道那個讓你改變的人是誰,但還是希望你能從這段失敗的感情中走出來。」
莫辭一怔,喝了一口酒說道:「三年了,這段感情從未開始過。」她看向落玥彌,「單方面苦苦支撐的感情,不是堅持,而是煎熬。」
落玥彌也大口悶了一口,小小當初是明白了這個道理,才會離開吧。
「他一直都在逃避我,這次也是,他已經申請去了佛羅門薩。」
落玥彌點頭,她大概知道這個人是誰了。能從這裡申請留學的人,只有名單上的四人,而唯一可能申請的,卻只有丁晨一人。
「白岩松說過一段話:『二十年過去,你會更知道生命是怎麼一回事兒,四十八歲的一天要比二十八歲的一天過得快多了。二十八歲時覺得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浪費,到了四十八歲時就知道很多沒有價值的事情就不要去做了。年輕的時候覺得什麼都該得到,但到了這個歲數你就會明白,得不到是天經地義的,得到是純屬偶然,得不到太正常了。』到現在我才明白,生命確實如此。」
落玥彌淡哂,今天的莫辭,確實明白了很多道理。
夕陽慢慢沉淪,他們伴著最後一絲光芒,相視一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知道得而復失的感受嗎?真的好痛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