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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指打響，檸樆雪離開催眠狀態，緩緩睜開眼睛。
「你還好嗎？」慕燁坐在她腿旁的椅子上，遞給她紙巾。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哭的淚水縱橫，眼睛也紅彤彤的。
「還好。」
「知道你好奇心旺盛，我扯得謊你也不可能相信，一定會尋找線索重新過來讓我幫你恢復記憶的。」慕燁氣急敗壞。
知道他這兩年在北京過得有多提心弔膽嗎！上班從來沒缺席也沒遲到過，就想著萬一哪天檸樆雪來找她他不在怎麼辦！這一等就等了兩年，現在好了，苦日子終於到頭了！
「真的很抱歉。」檸樆雪一臉歉意，她知道慕燁並非上進的上班一族，所以這兩年，他真的很不容易。
從病床上下來，她一直保持沉默，站在窗邊望著繁華的街道，心卻如止水，不帶一點漣漪。
驀地，她轉過身。
「燁……你知道我九歲到十四歲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麼嗎？」
慕燁一怔。
「問這個幹嘛？」
他怎麼能知道這個女魔頭九歲到十四歲之間在幹什麼，他們明明十六歲才初次打招呼的，地點還是在布拉格。
「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們還不認識。」
但是……他突然想到一個人，那個人應該知道女魔頭在幹什麼，就是他的哥哥慕羽。
「你應該問我哥啊！那段時間你們一直在一起的。」
「你哥？」檸樆雪開始皺眉。
慕燁察覺不對勁，側臉試探著說：「慕羽啊？你認識他的。」
「抱歉，我確實想不起來他是什麼樣子的。」
檸樆雪轉過身，那段記憶確實不存在了。如果是有人故意拿走了那段記憶，以現在的形式來看，慕燁不是始作俑者，那個時候他們還不認識。
都說慕家精通催眠術，長子的催眠術已經達到如火純青的地步，如果是他做的……她又陷入沉思。
慕燁移步到她的正後方，眼睛裡是滿滿的疑惑。按道理說，檸樆雪應該認識他哥哥才對啊，怎麼會不認識？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告訴他，她跟慕羽來慕家的時候見過一次他，那時候他正在下棋。
慕羽是不經常帶外人來家裡的，除非是非常重要而且十分熟悉的人，這個樣子的話他們應該很熟悉才對吧？莫非這是個假貨？
他又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看起來不像，他打消念頭。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檸樆雪的嗜睡症已經達到了另外一種可怕的地步了，可以讓患者慢慢遺忘。
像是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他看著她，驚慌失色。
「小雪，你平時沒事的話去英國找下艾倫博士吧！」
艾倫博士是英國著名的神經科專家，也是檸樆雪的主治醫生。
「我想這也是催眠術所導致的，慕燁，幫幫我。」
檸樆雪的眼中充滿懇求，慕燁看著這雙眼睛，心有不忍。
「我盡力。」
檸樆雪再次進入催眠狀態，白茫茫的空間裡只有記憶組成的片段，仍然有一部分是空白的，但是沒有任何門封鎖這些記憶。不是催眠術的做的，她確實已經丟了那些記憶。
這次失敗了，慕燁很自責，他垂著頭不去看檸樆雪。
檸樆雪安慰他：「慕燁，你已經盡力了，它確實不存在，我們怎麼做都是徒勞。」
後來慕燁去找院長了，檸樆雪也離開辦公室去找易烊千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