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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輿凌醒來的時候發現她躺在床上,窗簾沒有拉開,房間裡也沒有王源的蹤影。
她訕訕的笑了,王源怎麼可能在這兒,他現在煩自己煩的要命吧,不過昨天做的夢確實挺真實的。
窗外有嘈雜的聲音,她拉開窗簾看過去,大門外擠滿了人,管家堵在門口不讓這群人進來。
有個身材魁梧的人出門掏出黑色的證件,管家這才低頭放他進來。
樊輿凌嘆口氣,進入衛生間迅速洗漱一通。
她殺了董震和杉墨的事情已經在附近傳來了,警察會來找她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出去的時候,聽著管家和警察的對話,無非就是詢問關於她作案的動機。她諷刺的笑著,還能有什麼動機,不過是殺了兩個仇人而已。
聽著聽著,她察覺到管家和警察的對話中插入了第三者的聲音,她腳步一頓,快速的朝樓下走去。
一步兩步,她慢慢朝著那個人走去,從樓梯上尋找他,再一步,她看見了那人的發梢,看見他的肩膀,然後是整個全身。
王源就站在那裡,仔細的向警官闡述他所知道的一切,一面安慰緊張到發抖的管家。
「還有嗎?」警官問。
「我知道就這麼多。」王源答。
「先生,在調查這件事之前,我想你應該先去調查二十二年前的一場車禍。」
王源和警官同時回頭,樊輿凌倚著冰箱,似笑非笑看著他們。
警官:「二十二年前的車禍?這和你殺了樊呻有什麼關係?」
樊輿凌的眼睛冷了冷。
「殺他的時候就不應該心軟,讓他有了機會反咬我一口。」
那天晚上她念在董震還留著她一條命的份上只在他肚子上開了一槍,卻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拼了最後一條命,帶著杉墨撲向了壁爐,她把他們拉出來的時候,他們的臉已經焦黑。
董震到死都想將她一軍,樊輿凌突然覺得好搞笑。
警官並不知道樊呻已經被害的事情,以為董震就是樊呻,而樊輿凌就是殺死她親生父親的兇手。
二十二年前他們警局並沒有接到車禍的案子,所以樊輿凌口中的車禍並不存在。他拿出手銬準備逮捕她。
「勞駕法醫再檢查檢查屍體,鑑定這個人的身份,真的確定他是樊呻再說。」
檸樆雪的出現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樊輿凌回頭看著她,突然眼眶就紅了。
他們之間有半面沒見了吧,現在的她比之前還要虛弱。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幫她解決雜事,那時她不滿別人欺負她,爭辯的聲音是非常大的,可是現在,這種低於平常好幾倍的聲音說出來也能引起一陣咳嗽。
王源也挺驚訝的,上下打量了一便說:「小雪?你怎麼成這樣了?」
檸樆雪淡哂。是啊,她怎麼成這樣了,半死不活的等待著死亡。
「伙食不好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