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唔,五年前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估计是接替了另一人的工作吧。”
艾迪缓了很久才追问道,“······那他也是记者?”
“不,他是作曲家。”
这两个天差地别的职业让艾迪说不出话。
但他还是惊讶于这人不易的童年生活。
明明已经是一个特殊的‘同志’家庭,之后又连续失去了两个能支撑他的长辈。
“你家现在,就你一个?”
听到他的话,这人斜了一眼他。
“怎么,同情我?”
这一瞥的眼神比之前的都要疏远冰冷。
但艾迪的确不是同情的意思。可他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回答。最后他下意识地转移视线,干巴巴的说。
“没,我只是想着,如果你也是一个人住的话,我们俩的相似点没准又多了一个。”
“哦?相似点?”布特明显不相信,“那你说说看,我们哪里像了。”
在心里快速对比了一下,艾迪发现自己还真找不到他和对方有哪里相似了。
无论是性格,外貌,还是擅长的领域,他们彼此都不相像。
脑中窜出今早念过的法语短诗,那是一位画家兼诗人写出的。而他脱口而出。
“咳,我视我的画笔为生命。”
布特眨了眨眼,继续等他的下文。
艾迪瞄了一眼对方的吉他。虽然他没学过,但他认得那是个名牌吉他,之前他班级里还有不少爱好者嚷着要打零工赚钱买。
“喏,你的吉他。”
他机智的指过去。
布特自己看了眼吉他,最后笑出了声。
“你倒是厉害,这还真是我的命根。没了它,我怕是要去跳楼了。”
跳楼一词让艾迪很不舒服。
许是他自己太过严肃,所以这种那生命来开玩笑的话他很不喜欢。
不过,他们两个还真是不同。
又是那个拐口,又是那个红色的电话亭。
白天这里人本来就少,现在到了晚上压根就看不见人影。
布特·弗兰还是在这里停下同他道别。可这回却是他艾迪转身叫住了人。
“喂,过几天我可能又要准备比赛。可能上不了法语课。”
布特·弗兰终于没马上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疑惑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未点燃的烟。
而他清了清嗓子,补充道。
“你可以来画室找我,我会先找人抄好笔记的。”
那人听明白后边笑边点燃烟,最后叼着烟头朝他挥手示意。
而他这个邀请‘强盗’的人,也是眼带笑意。
大概就是那天起,布特·弗兰和艾迪·马斯坦成为了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