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办得好。如此一来,你的罪孽就没那么重了。”
御手洗说完,猪神瞪圆了眼睛。许是因为对他而言,今晚的行动算是逮捕了一个凶暴的杀人犯吧。然而,他无法做出任何反驳,只因他对事态一无所知——我能满怀自信地这样写,皆因我也同样一无所知。
御手洗大步走到门后,从地上捡起一件米黄色的大衣,像是女人穿的。那里还有一把枪,像是气枪,他却对此不看一眼。
“这是柴田女士的大衣吧?”御手洗问道。
科长缓缓缩了缩下巴,点了点头。于是御手洗把大衣递给猪神,说道:
“给,拿的时候小心点儿,涂料要脱落了,那可是重要证据。”
“涂料?什么涂料?!”
进入战斗状态的猪神暴躁地大叫。御手洗悲悯地看着猪神,对他说:
“猪神警官,现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问这问那,那样会暴露你的无知。”
说完,御手洗伸手拿回大衣,继续说道:
“还是我拿着吧,免得在审讯时碍事。警车正往这儿赶吗?”
“是的。”猪神回答说。
“这就行了。”说着,御手洗捡起掉在地上的大衣——这件是他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他在这儿?”猪神问道。御手洗指了指门说:
“那里刚刚被涂成银色,这儿的内侧也涂上了些。透过窗户,我隐约看到有人在动。不说了,大家还是坐警车去镰仓署吧。”
说完,他凑到我的耳边低语道:
“这样,‘江之电’二百二十块的车票钱就省下喽。”
8
警车驶到镰仓署。在人口前厅目送人高马大的羽山辉雄被带进审讯室,御手洗把柴田明美的大衣拿到了猪神的眼前。前厅很亮,米黄色大衣上的污渍分外显眼。御手洗用双手摊开大衣,向猪神和我展示了大衣前侧。
“你们看,大衣的这里、右袖和胸前的部分有块绿色的染渍吧?”
我们把脸凑到大衣前,看到了染渍。
“知道这是什么吗?”御手洗提问道。
猪神没有言语。见状,我不解地问:
“这是什么?”
“是‘江之电’的涂料呀!”
“什么?!‘江之电’?!”猪神讶然言道,“‘江之电’的涂料怎么会……”
“因为她被列车撞了。”御手洗说道。
“被撞了?为什么?”
“柴田明美的头部凹陷骨折,就是因为撞到了‘江之电’的缘故。当时她穿的衣服与车体猛烈擦过,也就是发生了强烈的摩擦,所以老旧车体的涂料就这样牢牢地沾到了大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