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站职员……可猪神警官之前不是去保健站调查了吗?不光羽山科长一人,是吧,猪神警官?”
“出于某种原因,他们不能说实话。”御手洗说道。
“保健站所有人都没说实话?”
“是的。”
“保健站职员……可是,嗯,也就是说,那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场胡蜂扫荡战——就是清除蜂巢的工作——是在五月七号进行的。而小寺隆的死亡时间是五月五号。也就是说,保健站是在小寺死亡两天后清除的蜂巢。这意味着什么呢?”
“人都死了,这不是马后炮吗!”“不错,所以接下来能说的,就是这些。”
“嗯。”说着,我向前探出了身子。
“小寺意识到自己有生命危险,便再三向保健站的居民咨询处申请,要求清除胡蜂窝,驱除胡蜂。大量的胡蜂在自家周围飞来飞去,实在太危险了。自己过去曾被胡蜂蛰过,变成了特殊体质,一旦再次被蜇,极有可能丧命,所以希望保健站能够尽早尽快地清除蜂巢,否则自己会有生命危险——他就这样反复再三地向保健站申请。”
“原来是这样。”
“可一般大众根本不知道存在那种过敏反应,所以小寺提到‘过敏性休克’这个词时,谁都没在意,反而认为小寺是为了催他们才夸大其词地称自己有生命危险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于是,保健站咨询处便例行公事地说了句‘知道了,请您稍候几天’,却根本不见行动。”
“太过分了!保健站的人不是这种问题的专家吗?应该学过这种病症呀。咨询处是干吗吃的!”
“小寺的未婚妻也是这么想的。”
“啊?你的意思是……她知道此事?”
“我认为是的。”
“可她什么也没说不是吗?你问她的时候,她也只字未提委托保健站咨询处清除蜂巢的事呀。”
“确实没提过。”御手洗颔首肯定道。
“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她心里有怒气。”
“心里有怒气?那她应该更会说呀?肯定要痛批保健站吧。”
“唉,我觉得她当时很犹豫。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因为一旦说了,咨询处的羽山科长被杀时,人们就会知道凶手是她了。”
“什么?你是说,当时她已经起了杀心?”
“她被熊熊怒火冲昏了头。对她来说,和小寺的婚姻是摆脱当前底层生活的唯一希望,因此她也曾不遗余力地动员咨询处。如果未婚夫死了,自己将无法摆脱贫困潦倒的生活,梦想也就破灭了。”
“啊……”
“可惜她的努力并未奏效,在那么谨小慎微的情况下,小寺还是死了。”
“是被蜇死的吗?”
“恐怕是的。我仔仔细细地检查过房间,没有找到胡蜂的尸骸。封上窗户也没用,因为房门经常打开。胡蜂可以从玄关或厕所的出粪口飞进来,再经过房门入侵房间。因为敌人很小,还会飞。”
“你说得有道理。可这样的话,本案就不是杀人案了呀。”
“不,本案也不是电磁波行凶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