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女人又走过去捡起伞,还在附近的地上捡起一只黑色塑料袋似的东西包起伞,随后再次把伞放在行车道上,等了三次红绿灯。”
“三次红绿灯?”
“对。绿灯变红灯,红灯再变绿灯,绿灯又变红灯——如此重复了三次……”
“你数得挺仔细嘛。”
“嗨,我这不是没事干嘛。”
“那人在等什么?”
“等汽车轧呀。”
“轧什么?”
“伞呗。”
“伞……你确定吗?肯定是伞?”
“千真万确!对面车道堵车了,这时碰巧驶来一辆车。那辆车无处可躲,就‘啪嗒’一声……”
“轧上了?”
“没错,轧上了。”
“然后呢?”
“那女人急忙跑过去捡起伞,要把弯了的伞撑开……”
“伞弯了?”
“弯了,软趴趴的,几乎快断了。”
“伞弯了,还要撑开?”
“是的。她把手伸到伞下,使劲撑伞,却撑不开……”
“伞都弯了,能撑开才怪吧。”
“没错,根本撑不开。”
“然后呢?她一赌气,把伞扔到了路边?”
“没有。她宝贝似的把伞拿在手里,穿过人行横道,回家了。”
“什么……那雨还下吗?”
“下得可欢了。”
“下得欢……”
“是的。”
“那她浑身湿透了?”
“对。”
“自毁雨伞,身上不湿才怪……”
“是啊,浑身湿透,而且天气很冷。”
“她还有别的伞吗?”
“没了,就那一把。”
“什么……嗯……她的行为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是啊,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嗯,这事儿有些蹊跷。如果哪位听众朋友知道,还请致电栏目组。电话是东京03-8946-00**。不过,我想没人知道吧。那女人可能只是喝醉了。”
“啊,不可能喝醉。”猪口当即否定道,“因为她当时的步伐十分稳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