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子突然叫道,接着走向阳台,一把拉开门,深吸一口气,声音朗朗地喊道:
“瞧一瞧看一看,这里有个神经病!”
雪子心下烦闷,默然不语。
“啊,心情好爽!”
宣子说完,慢悠悠地拉上玻璃门,回身对雪子说:
“哎呀,我去泡杯茶吧。”
“不用了。”
雪子当即回绝。宣子却并未在意,晃悠悠地去了厨房。
“你看,我是不是很有教养?只要家里有客人,不管怎样我都要沏茶,早就成了条件反射。这些礼节不都是从小培养的吗?”
听语气,她不像在说笑。至于她要沏什么,雪子不得而知。
“我不是说了不用吗!”
话音未落,雪子也站起身,朝宣子走去。越过宣子肩膀,她看到一只黑色小茶壶,洗碗池旁的筐里还扣着同色茶碗。银色的仓鼠从宣子身上跑下,哧溜哧溜地朝那边跑了过去。
“你也尝尝吧!”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尖叫般的声音传进了来到宣子身旁的雪子耳中。紧接着,一个东西划破空气,雪子顿觉右手一阵钻心的痛。
雪子不知发生何事。一切毫无征兆,那叫声的含义也不得而知。
回过神一瞧,却见宣子满脸通红,形如厉鬼般站在那里。她挥起右手,手中赫然握着一把菜刀。
“我不知道那地方,休得胡说!”
宣子大叫着,挥手又是一刀。雪子这才发现自己右手的手背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你这种人少在这儿盛气凌人地唧唧歪歪!”
说完,宣子举刀便刺。两下、三下。雪子奋力躲闪,只顾逃跑。跑着跑着,膝盖后面撞到了客厅的桌子。她迅速绕到桌后,拼命地冲宣子掀翻了桌子。
“哗啦”一声,插着花的巴卡拉水晶杯掉到地上摔得粉碎,还溅起了一些水花。然而宣子毫不退缩,表情狰狞地挥舞菜刀,嘴里大叫:
“居然要让我曝光,够损的呀你!”
她的表情早已失去理智,面部抽搐,如被恶灵附体。
这样下去会没命的!会让对方杀掉!雪子在心中喊道。此时的她,已吓得全身汗毛倒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