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手洗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反问道:
“哦,什么样的挑战?”
“行事趋利避害的女子返回杀人现场,回到了被她杀死的女子横尸当场的死者住所。”
听到这话,御手洗没有言语。我继续说道:
“按你的说法,返回杀人现场要比不返回有利。”
御手洗接着我的话说:“你的意思是,死比不死有好处?”
“正是。”我回答道。
“不可能!”
御手洗断然言道。我没应声,琢磨着那句话的意思,须臾说道:
“为什么?”
“现在还一无所知,得等掌握材料后才能说。”
正说着,电话响了,像是三宅打来的。我刚接起电话,三宅便迫不及待地说:
“我准备了录音机,可否让我把这通电话录下来?”
“没关系,尽管录。”我答应了他。
“好的,那该从何说起呢?”
对方问道。于是我先问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位叫祖父江宣子的女人,是不是身材矮小微胖?”
话音刚落,三宅似乎很惊讶,回答说:
“不错,您真是料事如神,这个也是推理出来的吗?”
我刚要说话,御手洗冲我伸过手,叫我把听筒递给他。见状,我赶忙向三宅解释说:
“啊,等一下,我让御手洗接电话。”
说完,我把电话交给了御手洗。我没法准备录音机,便拿来笔记本在旁记录。电话不是免提的,所以听不到三宅的声音。下面我就参照当时的笔记,重现一下那段对话吧。
“电话已经转过来了,我是御手洗。您能详细说说现场的情况吗?”
事后,御手洗跟我说,那时三宅他们专案组乱成了一锅粥,不过三宅还是清楚地掌握了事态,从大量笔记中总结重点,较为扼要地向御手洗说明了现场状况。
“现场简直太奇怪了。”这是三宅的头一句话。
“我调查了二十年现场,这种现场却是头一回碰到。”
“怎么个奇怪法?”御手洗问道。
“哪儿哪儿都很奇怪。哎呀,该从哪儿说呢……”
“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死在什么位置?”
“客厅,紧挨着祖父江宣子的尸体。”
“二人并排?”
“不是并排,差不多是直角方向,女子的头在祖父江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