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二人都不爱出门闲逛。町屋热衷于教子,每天都和孩子一起往返于家和学校、补习班之间;而祖父江则往返于家和酒吧,一门心思赚钱。”
“那旅游方面呢?”
“町屋不旅游,眼里只有教育孩子。祖父江好像对逃离的前夫旧情难忘,时常去东京找他,想破镜重圆。前夫却向她求饶,要她放过自己……”
“前夫是这么说的?”
“据前去打听的人讲,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前夫说前几天祖父江也去了东京,可他已经受够了这个酒腻子。”
“隔三差五地去东京,要花不少钱吧?”
“是啊,所以祖父江老坐巴士去,坐的是东明巴士。虽说换乘很麻烦,却比新干线便宜些。”
“最近发生了东明巴士劫案吧?”
“啊没错,劫犯是个少年。对了,听说祖父江坐的就是那辆车。据前夫讲,她就是在劫案那天去的东京。”
“那辆车上有人被挟为人质杀害了吧?”
“对,是个女子。可那人跟町屋诗子和祖父江毫无关系。”
“会不会是町屋的亲属……”
“您说错了。町屋诗子的母亲住在滨松,仍然健在,而且町屋本人当然也没坐这辆车,丈夫和孩子也没坐。町屋一家这几年根本没到东京去过。”
“町屋没有杀害祖父江的动机吧?”
“毫无动机。因为她俩压根就没见过面。”
“那町屋为何会到祖父江家去呢?”
“不清楚,所以这个问题让我伤透了脑筋。”
“只有祖父江活着打开房门,别人才能进去吧?”
“没错没错,一般是这样。若是一个女人独自生活的话,平时应该都会锁门。”
“会不会是町屋死后被人抬进去的?”
“不,没这回事。七层住户里有人看见了。町屋打开七○一室——就是祖父江房间——的房门进去时,碰巧被人看见了。
“而且屋里还有町屋的脚印。外面有的地方很泥泞,所以脚印从公寓正门外一直延续到祖父江家的玄关。町屋是一直徒步而来的。”
“对了,町屋的衣服上还沾着祖父江的血吧。”
“唉,这才叫人头疼呢。衣服的前襟、胸部、裙子部分都沾满了血,不过都被洗掉了。”
“嗯,洗掉了?”
“没错,而且洗得千干净净。这种事例我还是第一回见。”
“那你怎么知道衣服上沾过血?”
“是用药品测出来的。”
“哦。”
“我们从浴室洗澡池的排水孔,还有洗衣机里等处清楚地测出了鲁米诺反应。也就是说,凶手用洗衣机洗了自己沾血的衣服。但在洗完以后她和已死的祖父江对刺了起来。我真是不明白,町屋为何要洗衣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