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向她丈夫问过话,可女儿受了刺激,没法说话。”
“丈夫说夫人是几点左右离开家了吗?”
“没有,那晚丈夫回来晚了,从女儿那儿得知妻子在晚饭后的九点钟左右,到便利店给女儿买文具去了,是一个人去的。”
听到这话,御手洗顿时两眼放光,问道:“晚上九点去了便利店?那时已经下雨了吧?”
“下了。”三宅回答说。
御手洗沉默片刻,说道:
“町屋穿的是什么颜色的鞋?”
“鞋?你是说鞋吗?嗯,是黑色,或是深棕色吧。”
“样式呢?”
“样式嘛,是长靴,橡胶雨靴。”
御手洗仍旧是一副恐怖的表情。
“白色连衣裙配雨靴?嗯,这很奇怪呀。”
“奇怪吗?”
“三宅警官,你想想。晚上九点,还下着雨,这深更半夜的,会有女人穿一件白色短袖连衣裙去买东西吗?而且脚上还穿着黑色或深棕色的长胶靴。”
“啊,是呀。确实很奇怪。”
“关于夫人这件白色连衣裙,丈夫都说了什么?”
“没有,他没说什么。丈夫好像对夫人的衣服一无所知,连她有什么衣服都不知道。唉,男人不都这样吗?我也一样。老婆到底有什么衣服,我一点儿都不清楚。”
“轧弯的伞昵?现在还在那儿吗?”御手洗突然问道。
“伞?伞嘛……嗯……啊!我想起来了,伞还在。勘查人员拿到我这儿来了。”
“那你可否仔细检查一下伞柄,看上面写没写住址或姓名。”
“住址或姓名?姓名嘛……您等我一会儿啊……啊,找到了!”
“有吗?”
“有的,写着呢。伞柄上贴着一条非常小的黑色胶带,很不起眼。上面写的是‘XUANZI·ZU FU JIANG’,还有呢,我瞅瞅啊,写的都是罗马字……是‘AN XI SHI’、‘TIANZHONG’、‘4-11-9-701’——这是住址。”
“原来伞上写着姓名和住址哪。这把伞还弯了,弯了,弯了……”
说着,御手洗又开始I留达起来。他一边踱步,一边说道:
“材料还不够啊……三宅警官,这把伞什么地方弯了?是伞尖,还是正中间那块儿?”
“正中间。”
“正中间,正中间……正中间弯了的鲜艳的红伞吗?晚上九点外出的女人,身穿一件白色短袖连衣裙,脚穿黑色或深棕色长胶靴,而且白色连衣裙的后背还沾着黑泥……”
御手洗嘴里嘟囔着,在屋里来回踱步。
“三宅警官,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晚上九点外出的女人没必要折伞、湿着身子走在路上。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儿理由这样做。”
“啊?可她不还是浑身湿透地在街上走吗?”
“没错,她是这样做了,可为什么呢……”
“是啊,理由是什么……”
“这很重要。不过考虑理由的话,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不行,材料还不够,这个女人没有理由死呀。三宅警官,现场的房间里还有其他什么有特点的迹象吗?”
“现场的地上有一大摊血迹,是从祖父江的颈动脉流出来的。”
“你确定那是祖父江的血吗?”
“确定。”
“那其他人的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