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你值班吗?”
“是的,可周围一个同事也没有。”
“有你一个就够了。”
“案情概况我也一无所知呀。”
“我这就把一切解释给你听。”
“一切?您的意思是……”
“我已经明白了一切。”
御手洗满不在乎地说道。闻言,三宅似乎瞠目结舌。我忧心忡忡地站在旁边,但愿御手洗没有伤害对方的心情。
“您说您明白了一切……这是真的吗?您真能破这件离奇怪案吗?”三宅问道。
“试试如何?”
御手洗的语气充满了挑衅之意,让我有些不爽。我朋友就这臭毛病,说话老是这种口气,所以总会树立不必要的敌人。我说御手洗呀,你就不能说话稳重点儿吗?
御手洗乐于解谜,因而当谜题解开时,热情便会骤减,想赶快了结此事,态度也就粗暴了起来。自己明白了,工作也就结束了,他才不关心对方如何评价自己呢。他要在今晚了结此案,不是为对方着想或是考虑到凶犯有逃跑的危险,而只是想早点儿了事而已。
“那我能开始问了吗?”
三宅说道。我担心御手洗的态度伤到了这位警官的自尊心,可三宅并无闲心介意这点,将信将疑的思绪似乎占据了上风。
“您说今晚就能破案,可我还有好多问题想请教呢。”
“没关系,尽管问便是。”御手洗悠然说道。
“那我先问一下,町屋诗子为何杀了祖父江宣子?”
“凶手可不是町屋诗子。”御手洗淡然言道。
“什么?不是町屋诗子?”
“的确不是。”
“不,御手洗先生,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可调查过了,还见到了她的丈夫和孩子,而且也让丈夫核对过死者相貌了。”
“死在祖父江家的女人或许是町屋诗子,杀害祖父江的凶手却并非町屋。”
“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没杀祖父江的人死在了祖父江家?可町屋的衣服上沾满了祖父江的血呀。”
御手洗的话也令我惊讶不已,可御手洗毫不动摇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