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明明不是凶手,她却打人家……”
“其实这个女人是凶手的可能性也不是一点儿没有,只是町屋认错了而已。拿着弯伞的女人是杀害祖父江宣子的凶手,而非袭击町屋诗子母女的凶手。”
“是吗?嗯,这倒是……”
“于是两人扭打起来。这时,凶手不知是摔了个屁股蹲儿,还是倒在了地上,臀部和后背沾上了大片污泥。”
“哈哈,这样啊……”
“这场打斗只怕是凶手取胜,而町屋暂时昏迷了。”
“嗯,然后呢?”
“三宅警官,如果你是这个凶手,会怎么办?”
“这个嘛,应该会落荒而逃吧,肯定跑得比兔子快。”
“不顾白色连衣裙臀部和后背的黑色污渍吗?不要忘了,凶手可是刚刚杀了人呀。”
“话是这么说,可除了逃跑,也别无他法了呀……就算要掩人耳目也做不到了……啊,对了,衣服!”
“不错。”
“借町屋诗子的衣服穿?!”
“我也这么想。那时凶手的衣服已经湿透,想必冻得够呛。要知道,她只穿了件白色短袖连衣裙,外套都没穿。而且裙子上沾满黑泥,连出租车和电车也没法坐,所以她换了衣服。”
“她也真能豁得出去……”
“是愤怒使然。平白无故挨了打,她自然很生气。这场无妄之灾让她的衣服也脏了。既然这样,把对方没湿的衣服穿走又有何妨。鞋之所以和衣服不搭,就是这个原因。”
“原来如此,凶手没有换鞋呀……”
“是的。不过醒来的町屋当然怒气未消。衣服湿透,还是脏的。自己的衣服没了,伞也没了,自然要让对方归还。敢说半个不字,就到警察那儿告她——町屋满腔怒火,这样想道。只因她以前也曾遭到过袭击。”
“呵呵……”
“用来殴打她们母女的雨伞就在旁边,町屋把伞拿到街灯下一看,发现上面写着住址和名字。要是男人的话,这种麻烦事儿……”
“是绝对不会做的!”三宅接茬道。
“下雨天打伞外出,如果半道上雨停了,或是遗失的雨伞失而复得,实乃幸事。”
“是啊,我老婆也经常这么说。”
“所以聪明的女人会事先写上名字。人这一生难免忘事,要是写上名字的话,物品失而复得的几率会更大些。”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还了回去!”
“说得对。所以町屋才会捡起掉在旁边的装有凶器的塑料袋带在身上,按照伞柄上的地址去了祖父江家。”
“是这么回事呀。”
“到那儿一看,房门没锁,然后……”
“然后就被仓鼠咬了吗?原来如此!”
“这就是本次案件的部分经过。”
“要是伞上没写名字,町屋就不会死了吧……”
三宅似显惊讶,感慨颇深地说道。
“唉,事情就是这样。这里有伊索式的寓意。”御手洗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