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见他站不稳说:“我扶将军……”他自己也站不稳。
“不需劳烦了,你们各自回营休息,我先去睡了。”眼皮好重,他用力撑开眼皮,眼睛还是只能张一半,贪杯了,早睡精神好。
“孤枕难眠抱枕头,几分醉意好入眠。”他喃着词,带着无奈惆怅进营账,倒头抱着软绵绵的枕头倒头就睡。
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酒喝太多,全身燥热,气血全冲到下腹,胯下的欲望涨得粗硬,却没女人可温存,欲望说来就来,也不跟他商量一下。
没老婆可以发泄,老是硬成那个样子,很难受,只好再利用万能的双手抚慰了。他手伸下去,抓住roubang的那一刻,全身立马酥麻,“呜……呜……”感觉舒服多了,快速抽动,立马销魂。
他觉得他最引以为傲的不是功勋彪炳,而是有根人人不知的粗悍老二,只是他把枪磨得光亮,准备了好些年,始终没真正上过战场,有够遗憾。
他闭着眼揉着枕头的柔软当作是老婆,陷入幻想欲海,“呜……娘子,妳的嫩肉好软,相公喜欢。”
他陶醉的搓着涨大的欲望。正值血气刚烈,没个老婆恩爱,下回回乡好歹讨个解闷,他都二十一岁了,隔壁和他一起长大的阿成,人家都两个孩子的爹了。
“喔……”他自己搓得舒服,浑身抽搐,酥麻又沉醉,昏昏欲睡,有要进入九霄云外的感觉。
“唉唷……”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他沈迷在ziwei的快感里没仔细听,以为是外面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有些柔,他想会不会是那对士兵酒后乱性,又跑来他帐篷外插菊发泄了。
蒋万万左顾右盼,她要穿去清宫跟甄嬛宫斗,说好了直接光溜溜的穿到雍正的龙床上去给他宠幸,气死她,老要她穿肉文。可是这场景感觉好寒酸,怎像在帐篷里,还一屋子都是酒气,闻得她也要醉了。
“呜……”他伸头吻着枕头,奇怪这感觉好真实,他的幻想果真进入一个无边的境界,出神入化了,但这一定比插菊穴来的好些了。
“嗯……嗯……”才穿来,胸前蒂蕊就塞进一张大嘴里,蒋万万本要将他推走,可能这人可能还没断奶,吸得津津有味,害得她沉醉。
应该对!她现在是雍正的宠妃谦妃,这皇上可能微服出巡酒喝多了。“嗯……皇上,臣妾好舒服。”蒋万万娇声道,使尽媚功。
“呜……我是皇上……?”汉义桡吻着白雪颈项,越稳越沉醉,越往下面胴体的下方游移。
“啊……”蒋万万突尖吟,男人吻过乌丛,扳开玉笋,他湿滑的舌头进去还带着两根指头搓着她的花蒂,一开始前戏就要让她魂不附体的样子,腹下抽搐的一直淌水。
“娘子怎叫这么大声?”酒气逐渐被吸收,汉义桡已醉得不知东西南北。
蒋万万全身酥麻直冲脑随,他的指间实在太有力道,又感觉很粗糙,很快把她的花蒂摧残肿胀了。“唉唷不对!你是皇上,要叫我爱妃啊。”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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