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予燦：「那你不用來了。」
微生凜：「？」
予燦鎖上手機，勝券在握：「有喬楚楚在，我們就不能輸。」
聞湛笑得遊刃有餘，拿起手機：「我還是看看送她什麼禮物吧，我記得她喜歡跑車，我可以送她我那輛買來還沒開過的布加迪。」
予燦挑眉：「你送黑色，那我就送我那台沒怎麼用過的粉色？」
畢竟送新的定製款要很多年。
等送到黃花菜都涼了，還是車庫裡有哪個最好最新就送哪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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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楚走向會所外面，找到一家便利店。
不對，時間線越算越不對。
仔細想想，她看到了她的兩個未來。
一個失敗的，一個不失敗的。
失敗的細節多一點，基本上告訴了她怎麼失敗的。
沒失敗的就是告訴了她兩個關鍵點，沈酌言+老太太。
失敗的那條線，並沒有說今天會有藥物的出現啊。
系統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里響起：「因為這已經是第二條線了，嚴格來說，是預言和真實發生過事件的融合，所以你會感覺亂一點。」
喬楚楚：「！」
她訝異：「第二條線？」
系統道：「你看到你失去了一條命了吧？那個不是出現了bug，是你真切的，失去了一條命。」
喬楚楚拿著礦泉水，臉色煞白：「？你解釋清楚。」
系統不疾不徐地說：「失敗的那條時間線，你是切實經歷過的，你一步一步失敗，到結局最後你自殺，都是你真實經歷的。」
「那條時間線的你，在臨死前預知到了另外一條您勝利的結局，所以帶著預知的記憶自殺了，重新回到了我面前。」
「您本來是沒辦法自由選擇時間線的，但您臨時幫我做了幾個任務，換取回到這個關鍵的時間點，並且要求我洗了您的記憶，讓您無縫銜接進來。」
「也就說，您現在看到的這兩個結局，是上一個失敗的您拿命換來的，所以我認為，與其說是一條時間線，不如說是一條時間線和一個預知的融合來得更通俗易懂。」
喬楚楚僵硬立在原地，「為什麼我會要求你洗了我的記憶？」
系統道：「讓您自己來給您解釋吧，您讓我留了一條語音給現在的您，說如果你覺得不對，就放給你聽。」
喬楚楚一怔。
她的腦海中，竟然響起了她的聲音。
那是沙啞的，死氣沉沉的聲音。
——「你或許在疑惑，我為什麼要洗了你的記憶。」
——「記憶一旦重合，心情也會重合，真切經歷過苦難，和預知會發生苦難的心情是不一樣的，所以洗了記憶，就當我徹底死了，但我把我的經驗都傳授給你。」
——「請不要讓任何一個預知發生，你身邊的人缺一不可，你還要往上爬，一定要超過那個老太太。」
——「還有，你身邊的人都有秘密瞞著你，他們是在臨死前跟我坦白的，當然有一些人意外死，連見我一面都來不及，只有一些來得及跟我說遺言的坦白了，這事我提醒你了，你什麼時候發現，什麼時候算。」
——「當然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因為我看到的勝利的未來，是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勝利的，我不想再讓我自己輸。」
喬楚楚握著礦泉水的手逐漸收緊，逐漸感覺荒謬：「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