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阿布站在門外。
他一見何禾就笑:「山姐讓我叫你去吃早飯。」
「哦——」何禾睡眼惺忪地點頭,她拿起手機點開阿布微信發給她的消息。
『去吃早飯不?』
阿布的聲音在安靜的酒店走廊中,阿布和何禾一起聽著他之前發過的消息。
何禾抬頭:「你發了消息還來?」
阿布扶著門框笑:「我知道你睡覺了唄。」
「你今天肚子還疼不?」他又問了一次。
「啊?」
何禾眨著眼呆呆地看著阿布。
三天了,阿布每天回來都得問她一次。
他怎麼還真把這件事當回事兒了啊——
何禾尷尬地用手摸了摸脖子:「不疼了。」
「哦。」阿布點點頭,他猶豫了一會兒問:「你是病了?」
「沒有啊。」
「哦——」阿布又問:「你為啥不去醫院?」
何禾依然欲言又止: 「這不用去醫院啊——」
阿布的嘴巴微張,他打量了一眼面前現在看起來的確沒什麼事的何禾,他深深呼吸:「生病就去醫院哈,早看早好。這裡好多醫院——」
「真不是——」何禾無語地笑了,她看著阿布真的認為她有什麼病拖著不治似的,她捋了一把頭髮。
「阿布。」何禾一字一句地說:「我是女孩。」
話題突然變了,阿布沉默片刻,「啊?」
「女孩每個月有生理期。」
「哦。」
這一說一應的,雙方都乾脆。
何禾還以為她又得接一次阿布的好奇。
何禾詫異:「你知道?」
「知道。」阿布臉又漸漸黑紅化,他開始催何禾,「你快換衣服,吃早飯去。」
何禾沒理這個,她站在門口追問:「你談過女朋友?」
「不是。」阿布揉一下鼻尖,他有點不好意思卻也誠實:「母象也有——」
「好了好了!」聽了個開頭何禾就放了心,她的手就在阿布面前划過緊緊攥成拳頭假裝扼住他的話:「大哥,我是人。」
阿布站在走廊里點點頭:「嗯——」
他往電梯口的沙發去坐著等著了,電梯一上一下,是別人出出進進。
阿布的手無所事事的在膝蓋上滑動。
他的手攥成拳頭看著手腕上被他戴得圓溜溜的小核桃。
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是生病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