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對著何禾癟著嘴掛了一副可憐巴巴的哭臉。
「啊?對不起對不起!」何禾伸手捂著阿布的胳膊,她反應了一下:「不對,你打針的是左胳膊,我拽的是你的右胳膊!」
「騙人呢你!」
「真疼。」阿布垮下肩膀,他還用手擦了擦眼淚。
他頂著一頭今下午折騰後亂糟糟沾了泥巴的頭髮,可憐巴巴的。
何禾就看著阿布演,她知道阿布的心思了,憋著笑站在一旁看著遠處。
「疼就忍著。」何禾假裝嚴肅,「男子漢大丈夫,打個針不准哭。」
「哦。」阿布放開胳膊。
他也不裝哭了,手從何禾的背後繞過抬高她的下巴。
何禾猝不及防被阿布的手帶著她的腦袋與身子後仰,她踉踉蹌蹌,阿布用身子抵住她的後退。
她平仰向上驚慌的視線中,全是阿布那張帶著幾條紅色刮痕的『戰損臉』。
阿布幽幽地說:「你騙人。不和你玩了。」
當天晚上路遠山就打電話說不讓何禾和阿布再去跟著象了,到了第二天,路遠山也沒去。
她在房間內開了一上午的會。
何禾帶著給路遠山拿回來的餛飩,她一進門,路遠山就說:「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回版納了!」
「回版納!?」何禾高興地猛吸一口手裡的玫瑰奶茶。
她咽了奶茶,坐在狼吞虎咽吃小餛飩的路遠山身後問:「為啥?你們不追象了嗎?」
「這群象不用管了,就跟著它們走就行。」路遠山對著小餛飩吹氣,「無牙仔的腿也差不多好了,昨天救上來六六也沒怎麼受傷。發情期過了,公象走了。除非再有象真的受傷了我們來接或者幫忙跟著救治,我們在這裡,也有點過度干擾象群自然棲息行為了。」
路遠山咬著小餛飩口齒不清地說:「過了這邊就沒別的象群了,先撤吧,版納還有一堆事兒呢。」
回版納了!
真好!
一大清早何禾抱著璐璐,她從車窗望著她無比想念的版納的棕櫚樹與椰子樹,她舉著璐璐的爪子,把璐璐湊到窗邊讓它一起看。
照例在小區外買三份糯米飯,三大杯冰鎮暴打香水檸檬水。
照例的,亓行舟去小超市買了肉和菜,然後車子上了高速往救助中心去。
「喔唷!大美女回來咯!」雲姐提著桶笑呵呵地站在象捨出來的路上,「哪裡來的貓噶!真漂亮嘞!」
何禾提著包還有檸檬水,她拎著璐璐的牽引繩把璐璐放在地上讓它自己試著跑跑。
「在普洱撿的噶!」何禾見到雲姐覺得親,她學著雲姐的音調,帶著不怕生的璐璐往雲姐那邊走。
「棒棒怕貓不?」何禾問雲姐。
雲姐放下桶,她蹲在璐璐面前瞧。
「不知道哦。」雲姐逗璐璐逗得咯咯笑,「小棒棒膽小嘞,昨天被猴子嚇得跑。」
「叫啥名?」雲姐又問。
「璐璐。」何禾說,「一個王字旁,一個走的路的那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