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08—「還沒看煙花呢!◎
一時間,騎警、民警還有特警全都圍在這裡。
「他拿刀捅人!」一個大姐指著被特警按在地上的紅毛,「不得了哦當街搶人家女朋友!嚇死人了哦!」
「拿水管打人家嘞!」
「對啊!」
「就是這個水管!」
圍觀群眾們七嘴八舌,剛剛趁亂藏了水管的幾個年輕人趕緊替混混上繳了作案工具。
特警拿走了一端綁了塑膠袋的幾根水管,另外的特警帶著警犬去追早就亂竄的小混混們。
何禾就看著阿布,阿布也看著她。
他臉上流著血,手臂長長一條劃痕也流著血,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滿不在乎的用手背把臉上的汗水與血跡抹得亂七八糟。
在燈光與暮色中,還有特警肩膀上的紅藍光中,他絲毫不頹喪,眼睛閃著亮晶晶的光芒。
像守住了他自認為該守住的東西,像釋放了某種壓抑許久的野性。
他一點,一丁點兒都不圓鈍,在這個有著永恆夏日的西雙版納的柔軟夏夜中。
他好像是一把鋒利的彎刀。
他好像,不屬於西雙版納。
「你倆一夥?」一個特警問。
「嗯。」何禾點頭,她抓起阿布的手拉得緊緊的給警察們看:「我站在這裡等我男朋友,他們就來騷擾我,我不樂意,那個紅毛還摸我手。」
因為人多,小混混也沒跑多遠,特警帶著警犬把所有的小混混都拽回來後,一行人,連同何禾和阿布,一個不落地塞進了警車。
「把他們的電摩拉回去。」和何禾同車的特警對著車窗外說。
車窗被塞進一個東西,他轉頭把東西往后座遞來。
「說是你的包。」
包已經沾了水,髒兮兮的,何禾趕緊接過:「謝謝。」
然後警車按著喇叭緩緩開出人群,何禾的手一直拉著阿布的手。
「頭一次因為犯錯坐警車。」何禾突然說。
坐在何禾身邊的特警笑了:「之前因為什麼原因坐啊?」
「沒有。」何禾搖頭,她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這是第一次坐。」
一進了派出所,紅毛就開始嚷嚷著他不行了,他坐在椅子上捂著腦袋嚎,邊嚎邊說要給他爸打電話。
「聚眾鬥毆。」跟著來的民警和做筆錄的民警說。
「不是聚眾鬥毆啊警察叔叔,我們是正當防衛。」何禾趕緊拽著阿布的胳膊和傷口給警察看,她指著紅毛原封不動又複述了一遍:「是他性騷擾我。我在這裡等我男朋友,他非要帶我去玩,我不去,他就來摸我的手拽我。然後我男朋友才生氣的。我男朋友推了他一把,他推了我男朋友兩把呢。他還掏出刀來捅我男朋友,被我男朋友推開了,然後他就開始帶著他的同夥拿水管一起打我們。警察叔叔,你看他們給我男朋友揍的——流這麼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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