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走,過去了腿都爛了。」
不遠處一聲窸窸窣窣地聲音,剛穩了幾秒心臟的何禾嚇得推著阿布的肩膀想要下來:「有人。」
「沒人。」阿布的手在何禾的腿彎下指了指,「是黑葉猴。」
兩隻黑葉猴順著樹邊木架長廊的柱子竄回了樹上,它們的尾巴垂在樹幹邊,何禾這才放了心,她不掙扎了,摟住阿布的脖子催他:「你快點走嘛!」
「好嘞!」阿布笑,他勒緊何禾,開始一路小跑。
阿布跑的時候,頭髮一下一下拍在他的額頭,他個子高,速度又有些快,何禾像坐了一輛簡單安保的纜車,生怕自己下一秒就飛了出去。
何禾摟緊了阿布,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小鹿亂撞,她的腦袋埋向阿布的耳邊。
來自身後雨林的風吹過路兩邊成排的樹與芭蕉,葉子嘩啦啦,像海邊的,一次次襲來的海浪。
她清晰無比的,在蟬鳴聲與阿布的喘息中聽到了他的一聲輕笑。
她還看到了阿布額邊的汗水,汗水滑進他的烏黑的鬢角,汗珠落在他的頜骨邊。
真討厭夏天,多抱一會兒都要熱。
到底是誰說的夏天最適合談戀愛!
阿布繞了小路,他在路遠山辦公室的不遠處把何禾放下,何禾單腳蹦著進了辦公室,她換上自己早上穿來那雙帆布鞋,感覺整個人都瞬間輕鬆。
何禾解開阿布圍在她腰上的工作服,她重新探頭探腦地出現在路遠山辦公室的門口,阿布正坐在台階上等她。
「擦藥擦藥!」何禾拉起阿布的手帶著他跑。
秦叔見月亮沒什麼大問題後有事兒回家了,大伍臨時被叫去了野象谷景區給象看病。醫務室內空無一人,只有不知道什麼的機器『滴——』一聲又『滴——』一聲的在裡間響著。
何禾給阿布在外間的小房間,她坐在阿布的身後,對著他捲起T恤的後背噴著早上忘記噴上的白色氣霧劑。
她認認真真的,用濕巾擦乾淨了阿布的手臂噴上了雲南白藥。
藥水順著手臂流淌,何禾急忙用棉簽左一下右一下地擦回去。
何禾低頭看著阿布的手臂,她的棉簽一直畫著圈地擦著他手臂上的淤青。
「你說你幹嘛非要和他們打架?」她小聲嘟噥。
她記著剛剛看到阿布背後淤青下密密麻麻的血點,淤青幾乎與她的巴掌一樣大,紫紅色,連皮膚的紋路都變得無比清晰。
她不是指責,更多的是擔心,再有一些,就是感謝阿布沒有受更多傷的慶幸。
棉簽不小心戳到了淤青,阿布繃緊了手臂,他沒吭聲,扭過頭去看著醫務室外搖晃的芭蕉。
「輸得人沒資格和你玩。」他垂下頭,指尖扣著牛仔褲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泥巴。
他看向何禾低著頭時的長長睫毛,歡快一整晚和大半天的心終於平靜。他眼神有些退卻,在何禾手中的他的手臂,也縮回來了一些。
「和我玩。」何禾一把抓回阿布偷偷挪開的手臂,她抬眼:「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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