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突然提了阿布,還是阿布的大名。
何禾捂臉:「那可不行~」
她和余景正說著,亓千帆也湊熱鬧似的打來了視頻。她不接,亓千帆就不掛。
何禾還是先掛斷了余景的電話,接了亓千帆的電話。也不知道亓千帆去哪兒了,身後一片黑乎乎的,不過聽著那若有若無的琵琶聲,像是她二嫂家的一湖茶的二樓包間裡。
亓千帆連招呼都不打:「真不去新加坡?
「幾號來著?」
「12呀。」亓千帆也的確在喝茶,他放下茶杯,臉湊過來,「哪來的的貓?」
「撿的。」
「你曬成碳了。」
······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不去。」何禾白了亓千帆一眼,「12號——12號我男朋友過生日呢——」
然後亓千帆把電話給掛了。
『咚』的一下,果斷又決絕。
掀桌了是吧。
「我談個戀愛這麼傷天害理嗎?」何禾滿頭問號的給余景打回去。
余景哈哈笑:「他嫉妒。哈哈。」
離譜的一個傍晚。
何禾獨自坐在回歸了安靜的房間裡,她對李燃歌今晚的事情緩了半天,才放下璐璐繼續自己的精聽練習。
二十多分鐘就搞完了,何禾又背了一會兒單詞,她忙的時間內,微信依然寂靜一片。
誰都沒動靜。
連阿布也是。
鬧騰了一會兒,仿佛又一下子全都退出了她的世界。
也不知道阿布回家了沒有。
何禾正看著置頂的阿布,通訊錄突然亮了紅點,她點進去看。
李燃歌。
她剛剛還覺得寂靜一片的世界又變得亂糟糟,亂得她煩。
何禾把手機一扔,她站起來抓起逗貓棒逗了幾下璐璐。
逗貓棒的小鈴鐺和羽毛在她眼前晃,何禾心一橫——與其煩那麼多,還不如裝瞎。
何禾洗完澡出來,她在家晃悠了幾圈,找路遠山搶了一盒椰子水,又跟著亓行舟下樓去便利店買了點零食。
回來時,半乾的頭髮都幹了。
一直被扔在一旁的手機早就又顯示了幾條消息,在消息最下面,是阿布打來的一通未接電話。
何禾這才高高興興地爬上床,她給阿布打了回去。
阿布秒接,他接了,隔著手機看著她笑。
「剛剛去買吃的了!」何禾說。
「哦。」阿布點頭。
他不說別的,只看著她。
要不是他的眼睛在眨,何禾還以為阿布那邊是靜止畫面。
「你還挺厲害的。」何禾想起下午阿布打的漢字,「你還認識我的名字呀?」
「嗯。」阿布還有點小驕傲似的笑。
「之前還不學漢字呢。」何禾記仇了。
阿布只笑,他的腦袋偏向一側,他身後的木板,何禾仔細看,好像是靠著床頭。
「阿布。」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