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愜意了,何禾仰起頭,她的腦袋靠在阿布的手臂上望著象舍邊那幾顆高大無比的樹。
沒有風了,樹也不會動。
蟬鳴不停,何禾突然好奇,西雙版納的蟬,是不是永遠不下班啊??
「阿布,你以前就自己待著嗎?」
阿布也仰頭:「嗯。」
「那你可真是命好。」何禾『哼』了一聲,「女朋友從天而降。」
「啥嘛?」
「就是,老天給你送上門的我唄。」何禾掐了掐阿布的臉頰,她狡黠一笑,「我自己坐飛機來的!」
「嗯。」阿布還是笑,「你厲害嘛。」
「天天說我厲害。」
「就是厲害噶。」
「哪裡厲害。」
「吵人厲害。哭也——」
何禾迅速抬手捂住阿布的嘴,她微笑著咬牙切齒:「好了,再說,就不禮貌了。」
阿布乖巧點頭,何禾才放開了手。
她彎下腰去系帆布鞋剛剛鬆開的鞋帶,阿布在後面又說:「坐飛機厲害。」
何禾打著蝴蝶結:「坐飛機有什麼厲害的。」
「我就光見過嘞。」
何禾抬起身子:「真的假的?」
「真的嘛。」阿布笑,「小時候連車都麼見過。」
何禾愣了:「真的假的?」
「真的嘛。」
「真的假的——」她只會這句了。
「真的嘛——」阿布用用力點頭來證明他說的是真話,他無奈地笑,「山溝溝里,啥也沒有。」
「冬——」
冬天冷,天黑得早。
他的話說了一個字,急忙反應過來閉了嘴巴。
何禾沒注意,她轉正自己手腕上的手鐲問:「dong什麼啊?」
「咚咚咚咚咚。」阿布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膝蓋,「敲鼓。」
何禾無語:「切——」
早上的餵奶和餵餐結束後,已經快要十一點,天氣正熱,何禾把布布的象舍打開了。
她和阿布一左一右跟在布布的身邊,低頭看到布布的腳上傷口處還是血紅一片,之前爛掉的肉雖然已經好了許多,
救助中心對布布的救治,像給雕塑上殘缺的部分補了泥。但是它的皮膚依然生長緩慢,只是不影響走路了。
布布大概會是第二個棒棒,小小個頭,就橫衝直撞。昨天帶了朱朱,還覺得小象是小天使,今天帶了二十分鐘布布,何禾想拽著它的鼻子把它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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