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盒子與垃圾被阿布提著扔去了遠處的垃圾桶,何禾站在摩托車的旁邊,她看著阿布一路小跑的沖她跑回來。
她等著阿布抬腿跨在摩托車上坐下以為生日就這樣結束時,轉到了他的身邊。
「上車噶。」阿布拿過頭盔,他的下巴往身後一揚,「吃飯去。」
「等會兒。」
何禾伸出了一個拳頭。
阿布視線飄下:「啥?」
「生日禮物。」
「不是有蛋糕嘛。」
「那個不是。」
「哦——」
何禾張開了拳頭。
一條快要被攥成一團的紅繩,帶著一顆小小的圓鑽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
「中國有個神仙。」她說完這句,想起阿布與她不同的民族後又笑了起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能只是我們漢族的神仙!」
「月老。」她還是問阿布,「傣族不知道祂吧?」
「哦——」阿布撓了撓眉尾,他的雙手在兩條大腿上緩慢蹭了一下,「沒有——吧。」
「他幹什麼的?」他問。
「綁紅線的。」何禾輕抬幾下手掌,「就是這個,綁上了,就是一對兒。」
「阿布。」她說,「跟我綁紅線吧。」
她當初買這條redline的時候,就想著,如果她有了男朋友,她就一定要把這條手鍊送給他。
余景當時還笑話她買大了一大圈呢,松松垮垮的,都不好看了。
阿布的雙手離開摩托車的車把,他直起了後背,他想都沒想,就把戴著手串的手遞給了何禾。
他的手被何禾留在半空,她拿著那條小小的紅色繩子,低頭認真地給他戴在了手腕上。
長度——剛剛好。
這個扣太小了,它在何禾努力的短甲美甲與指尖打著滑。
費勁了千辛萬苦,腦袋湊在一起,鼻尖都被急出了汗。
阿布捏著紅線一頭,何禾捏著紅線另外一頭,戴了快要十分鐘,他們綁上了自己的紅線。
紅線太細了,快要被阿布的綠松石手串壓住。何禾拿著阿布的手來來回回的看,她看著阿布笑,阿布也看著她笑。
「謝謝你嘍,救命恩人。」何禾拍拍阿布的手背,「你救我好多次,我無以為報,我只好當你的女朋友。」
她說的輕飄飄,可是,她知道阿布也是在拿他的命救了她。
數次遇象時,被混混圍著時。
每一件都足夠人記一輩子的恩情。
「嗯。」阿布也不謙虛,他晃了晃和何禾連在一起的手,「一直等你還呢。」
「切——」何禾放下阿布的手,「人家是宰相肚裡能撐船,你是天天肚子裡打小算盤。」
她越說,阿布笑得越厲害。
他的手臂在她腰後一撈,他站起來,猛地親了一口她的嘴巴。
「上車!」阿布戴上頭盔,他握著車把起范兒,「哥帶你吃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