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禾站著沒動。
阿布直起身子,他扒拉了一下頭髮。
「真好看,真好看,沒騙你。」他點著頭咧著嘴笑著哄何禾。
何禾看著阿布和她的距離:「那你不抱我。」
「抱啊。」阿布又點頭。
。。。。。。
何禾憋了一股氣。
『這個死木頭,你倒是抱啊!』
在安靜的房間中,這裡變成了一片寂靜的戰場。
比什麼呢?
好像是——誰先抱吧——
何禾較勁兒了,她不肯往前走,就站在這裡盯著阿布,看他什麼時候過來。阿布被何禾盯地終於動彈了。
一共兩步,阿布挪了好幾步。
他終於挪到了何禾的面前。
「能抱嗎?」阿布問。
。。。。。。
何禾擠出一個虛假的甜美的微笑:「你說呢?」
「不好意思抱你。」阿布尬笑。
何禾無語:「你剛剛不是還說先抱一下嗎?」
阿布又開始看著何禾傻笑。
他低頭,慢慢伸手牽起何禾的手,他的指尖一點一點的捏到何禾的掌心,還抬起眼睛試探著何禾臉上的表情。
「手涼。」阿布把何禾的手攥來攥去。
「嗯。」何禾點點頭,「空調吹的。」
「那我把空調關了。」阿布轉頭就要走。
「不要。」何禾拽回阿布的手,「我熱啊。」
「你不熱嗎?」她又問。
「不熱。」阿布木木地說。
手燙得和燒了的鐵似的——
何禾不說話了。
她看著阿布,幾秒後,她鬆開了他的手。
好奇怪。
就好像,是她上趕著似的。
這份感情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她上趕著似的。
「等會兒再說吧。」何禾吸了一口氣。
她繞過阿布,想往門外走。
那像炭火一樣燙的手,像鉗子一樣抓住了何禾的手腕,她被拽得轉過身來,腦子懵懵地就被另一隻又大又熱的手推著她的後背抱進了還有潮濕水汽和薄荷牙膏味道的懷裡。
「現在說唄。」阿布低聲說。
他的手扶住了何禾的腦後,他的手慢慢移下,掌心下裙口像一條地平線,分開何禾後背的皮膚與裙口的布料。
他的手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全部滑向了薄薄的布料上。
何禾愣了一秒,她越想越委屈,伸手推阿布的胸膛。
「不想和你說話。」她癟起嘴。
「不要。」阿布抱得更緊,「我錯了,我錯了。」
「你放開——」何禾小聲嚷嚷。
「不要不要。」阿布搖頭,他的手臂收緊,「我錯了,我真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