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嗎?」阿布抬起一隻手臂聞聞,「全是草,我都沒看見,就掉下去了。」
「不臭。」何禾搖頭,她腰一用力,繼續緊緊貼著阿布的胸膛。
她得抱緊點才能感到這是真實的阿布。
阿布低聲一笑,他把何禾往身上託了托。何禾穿著輕飄飄的睡裙,他趁著何禾抱緊了他,仰著身子把她堆起來的睡裙拽拽蓋住她的屁股。
「你吃飯了嗎?」阿布站在這裡,他看了一眼只放了兩個粉色小包的桌子。
何禾點頭:「吃了根蛋白棒。」
「你吃了嗎?」她問阿布。
「吃了。」阿布點頭,「吃的玉米和雞蛋。」
「我們都好自律哦——」何禾這才笑起來。
「沒飯吃唄。」阿布抱著何禾輕輕晃,「從山裡出來的時候,那店的大鍋里就光玉米和雞蛋,等不及在那裡吃米線了。」
阿布說話的時候,何禾就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
他一點都不臭。
他身上有泥土的土味,那土大概是因為在山裡,坡下長滿了草,帶著一股青草香。混雜著他身上防蚊的藥草膏,還有他自身的味道。
好好聞——
「那你餓不餓。」何禾問。
阿布垂眼看向了何禾的嘴唇,他的手掌疊在一起,托著她,和她軟軟的屁股和腿隔著一層薄薄的紗棉。
「不餓。」他說。
何禾還在醞釀她的想法,阿布已經伸著脖子親了她一下。
他親完了,得逞地眯著眼睛笑。
「還好我生理期這個月提前了三天。」何禾突然說。
「哦——」阿布舔了一下嘴唇,「這個還能提前嗎?」
何禾摟緊了阿布,她把下巴墊在她搭在阿布肩膀上的手臂上。
她看著阿布的背後,他的耳朵貼在她的臉頰上。
她跟著他呼吸時起伏的胸膛一起起起伏伏。
其實沒太抱夠,何禾還是從阿布身上下來了,她和阿布面對面站著,他盯著她一個勁兒傻笑。
何禾伸手拍了拍阿布襯衫上的泥巴印子。。
她抬起頭來問阿布:「你要不要去洗個澡啊——」
作者有話說:
「拉日」是阿布的小名,意思是「狼的孩子」。只有親人才叫的。彝族人好像留一個小名自己叫,外人叫大名。
而且阿布好久不在大涼山,他只能差不多聽懂,但是不會拼了。所以打了拼音的帕烏。
阿布沒給何禾標阿惹妞妞,他改的阿嘟(寶貝)。
嘿嘿
第87章 打糍粑
◎給她的魂。◎
「你去洗澡,等會兒出來把衣服扔洗衣機里洗了,這裡有烘乾機,一會兒就幹了。」何禾指了指洗衣機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