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糍粑拉絲,粘在木棍上,退出木臼時還帶著一些糍粑的時候就是好糍粑。
一隻手把擠出來的糍粑從木臼邊抹了幾圈。
揉幾下。
繼續打。
「你想淋煉乳吃?」
「腦殼有包。」
「也行——他開心就行。」】
不知道電視播了多久,何禾第一次看時間時是13:18。然後她就睡著了。她在夢裡,感覺她的額頭頂在了一塊邦硬的牆壁上。
「這是南牆嗎?」她的頭使勁頂著南牆。
南牆不動,她就靠著南牆看別人哐哐撞。
阿布先醒的。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四周。
一條白色光線從窗簾下隨著風變大變小。他回過頭來,何禾的額頭墊著他的肩膀。
阿布閉上了眼睛。
他咽了咽乾燥的嗓子。
他翻了個身子,看著何禾睡著的臉。
何禾的臉,好小,感覺還沒他巴掌大。圓嘟嘟的,下巴又很尖。長得也挺像璐璐。
大眼睛現在閉上,就剩長睫毛了。鼻子翹翹的,和小山丘一樣。
哦,現在能吵人能哭的嘴巴也閉上了。
阿布挪了挪位置,他把額頭湊近何禾的額頭,他挽了挽何禾垂在臉頰上的頭髮。
他的手指在何禾的耳邊,離不開,就擦著她的皮膚,返回臉頰,輕輕捏了一下。
被人碰到,何禾不高興地翻了個身子躲開。
她的髮辮早就散了架鋪在枕頭和她的脖子後,就一小撮頭髮連帶著一條米黃色的小皮筋。
睡著還有脾氣,阿布笑了笑。
他坐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他在桌子上找到了手機,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15:39了。
這麼快。
還以為才11點呢。
何禾還在睡,阿布就去洗了一個澡。
他洗完出來,撿起牛仔褲穿上,他裸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看著何禾縮成一團睡著的背影。
阿布擰開了一瓶礦泉水,他仰頭一口氣喝了快要一瓶,礦泉水順著嘴角滑下喉嚨往胸膛上淌,他用手背胡亂擦了擦。
等下只能帶禾禾吃晚上那頓了。
阿布低頭轉著瓶子,瓶子中的水來來回回,他又把瓶蓋擰開,把最後一些水喝完了。
他把瓶子放回桌子上,慢慢向後靠在沙發上,他仰著頭望著房間內白色天花板,手機突然來了電話。
阿布收回視線,他半起身拿過手機。手機被拿起來時鈴聲變小了,阿布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沒有一下接聽。
『paw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