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禾愣楞地看向門外,阿布低聲一笑:「到了。」
「哦——嗯。」何禾點了點頭。
她放開阿布,先走出了電梯。阿布在她的後面,他輕鬆地提起她的行李箱緊隨其後。
酒店一樓多的是準備前往機場踏上返程的住客,大部分都是年輕人,要麼就是一家幾口。人一多,何禾就總想放開阿布剛剛拉住她的手。
她把頭頂的墨鏡戴在臉上,鑽來鑽去跑到前台辦了退房。
退房時順便結算了房間內用過的一盒杜蕾斯,前台的人沒什麼表情,大概是見慣不慣,畢竟開酒店的。
就是何禾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她閉著嘴巴,前台跟她說話時,她只點頭或者『好的』。
然後她握著兩個拳頭,跑著小碎步到阿布面前一站,她拍拍他的手臂,掉頭一溜煙兒地就順著人少的那邊竄出了酒店的大門。
她像一個不能暴露戀情的女明星,反倒是阿布抓著行李箱的拉杆滑著行李箱,慢悠悠又大剌剌地從人群邊繞過。
門口停著管家車,何禾等著阿布一出門,她就搶過阿布手中的行李推給了等在門口的管家。她往前走了一步想坐上車去,她這時才想起來,她還沒和阿布說再見。
何禾一轉身,阿布正站在她身後低著頭委屈巴巴地看她。
她感覺,阿布和她家小狗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沒法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搖尾巴了。
「你怎麼又是沒動靜呢。」何禾悄麼麼戳了一下阿布的手臂。
門口從阿布的身後走出來一個戴著墨鏡的大爺,何禾趕緊收回手。阿布咧嘴一笑,他反手抓住了何禾。
「到機場給我打電話。」他向前一步離何禾更近。
「到機場得先去值機和安檢呢。」何禾邊來回看著四處邊小聲說。
門口陸續走出了一家四口,何禾轉頭和管家說了一句『等五分鐘』,她拉著阿布躲去了那兩盆巨大的熱帶植物後。
「等下我走了你去幹什麼呀?」何禾偏著腦袋裝可愛。
「回家。」阿布沉著聲音裝深沉。
何禾『哦』了一聲,她看了一眼身後。管家吭哧吭哧搬了四行李箱,行李箱占滿了後面兩排,管家扶著擺渡車的柱子累得只喘粗氣。
真得走了。
何禾低頭看向了阿布手腕上的紅線。
她抬起頭,伸手把阿布鴨舌帽的帽檐輕輕往下一拽:「我走啦!」
「親一下。」阿布抓著何禾的手不放。
「有人呢!」何禾擠眉弄眼地用眼神指指四處。
「不管那個。」阿布把何禾拽進懷裡。
今天很熱,天氣預報只有預報景洪的溫度時不會出錯,32度的高溫,兩個人在熱得不得了的中午緊緊擁抱。
阿布穿著黑色T恤,他的肩膀已經被太陽曬得發燙。何禾抽出手,她的手臂掛在了阿布的肩膀上。
「不要偷看別的女生哦。」她的額頭抵在阿布的脖子邊,她說完,自己就先笑起來。
「不看。」阿布搖搖頭保證。
他想了一下,也笑:「妞妞行嗎?我得帶它去野化訓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