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幫忙把梅施從家裡帶來的箱子拿上樓,梅施看了看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來的阮廷堅,這一大箱的東西要放在哪啊?和他合用的壁櫥已經放得差不多滿了。阮廷堅淡漠地看了她一眼,「這房子小,要不搬去別墅住?」
梅施心裡一咯噔,平時誇張慣了,此刻忍不住做了個暈眩的姿勢後退了一步,她怎麼這麼有才呢,又猜中了!可能是有個那樣的爹,對男人的好色荒淫有了潛意識的認知,阮廷堅的邪惡思想活動靠預感就能全中!換大房子,然後接伏瑤來?正準備開門離去的司機緊張地扶了她一把,梅施順勢站穩,堅決地說:「不用換了,這裡好!」
阮廷堅審視般看著她,沒再說話。
「我……我先去收拾東西。」梅施最怕他這樣的眼神,拖著箱子悶頭往房間裡走。胡亂塞塞,倒也滿滿當當地全容納下來,箱子底全是鞋子,梅施又目不斜視地拖著回了廳里,鬆了一大口氣,阮廷堅去了客房洗澡。梅施用慢動作往鞋箱裡擺鞋子,每隻鞋子都套了塑膠袋,梅施像剝橙子皮一樣精心緩慢,才放了一半,阮廷堅已經圍了條浴巾出來了。梅施覺得他看都沒看她,就徑直回了臥室,她終於坦誠地翻了個白眼,繼續磨蹭,最好擺到他完全入睡。
一個小時後,梅施鬼祟地打開臥室的門,房間裡只開了她這側的床頭燈,阮廷堅在極暗的光影里一動不動。梅施無聲地得意笑,行竊一樣躡手躡腳拿了換洗衣物,去客房浴室洗澡。恢復一身清爽,又想著逃過淫 魔襲擊,心情非常華麗。在廳里擦著頭髮,她突然有了一個疑問,如果阮廷堅對伏瑤一見鍾情,那還會不會對她產生邪念?捶了下頭,不行啊不行,難道她真要放任阮廷堅和伏瑤的姦情嗎?小逸怎麼辦?
算了,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梅施覺得腦袋很疼,不想再思考下去了,越想越亂。說不定伏瑤對小逸死心塌地,阮廷堅熱臉貼冷屁股呢?
輕輕走到床邊,她用小龍女睡繩子的姿勢堪堪貼在最靠外的一側,儘量不使床墊產生一絲震動。
「全都弄完了?」阮廷堅突然出聲,嚇得梅施差點臉朝下垂直降落,他的聲音里沒有半點睡意,反而在「全都」這兩個字上拖了個微微的長音,意味鮮明。
「嗯,都弄好了……」梅施絕望,看來是躲不過去的。也是,她這塊鮮肉算算還熱乎著呢,伏瑤是水裡的肉,她卻是已經被叼在嘴裡的。所以說敏銳的女人悲哀,可以從一個眼神引出這麼多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