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品很差!」阮廷堅冷聲訓斥。
她再次生不如死,這副表情看得他蹭蹭冒火,沉著臉起身,打算去洗澡。
他細膩的皮膚在晨光中美不勝收,走過她腳邊還是忍不住剜了她一眼。
梅施渾身冷汗,看他的樣子,絕不是身心愉快的樣子,昨天無論是誰強了誰,看來都算不得美好回憶。
「你能理解吧?」她突然說,他停住,回頭看她,「都是成年人,不過是生理衝動。」
阮廷堅的下頜出現咬牙的弧度,他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你酒品實在很差!」想不認帳是吧?
阮廷堅完全沒有離去的意思,一掀被窩,一身香氣的躺下,看意思是要睡個回籠覺。梅施覺得他的臉色比進洗手間之前好看多了,大概澡洗得很爽。她生硬地咳了一聲,「一會兒……我還要去奚成昊的別墅。」
阮廷堅一動不動,梅施有點兒沉不住氣,她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其實她並不是抗拒他,只是被突然失控的局面嚇得思緒混亂,她簡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情況。她只希望阮廷堅讓她喘一喘氣,靜下心來把事情想明白。
「誰攔著你了?」在梅施打算再次申明自己將要出門之前,阮廷堅冷聲冷氣地反問了一句。
梅施沉默,有點兒受傷,看來……昨天果然是她苦苦哀求,犧牲色相才勾他上床,今早酒醒,他似乎很懊惱。怕她死粘著不放?梅施承認自己的小虛榮,其實順水推舟地問一下,他打算怎麼辦,看他有沒有和好的意願,或許能博得一個大團圓的結局。可是,是她用這樣沒尊嚴的苦求換來的大團圓,她能若無其事地安度以後的日子嗎?他會不會更加看不起她,覺得她是個沒皮沒臉死纏爛打的女人?她不想這樣。
乾脆繼續低調路過,把昨天發生的一切推在酒後無德上,把她的苦情戲當成一場鬧劇,或許是更好的方式。
不再多話,她拿了換洗的衣物進了洗手間,洗去昨日種種痕跡,清爽出來時,她也感到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