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灝把他抱进厨房,放在边桌上。
男人单手打开矿泉水,将水含入口中。
接着,低下头,渡进他的唇间。
清凉流入喉间,与交叠的气息混合,洗去了所有残留的黏腻。
从房间到厨房,再到浴室、客厅——
嚕米偶尔蹲在一旁观望,最后,只是舔舔爪子,静静离开。
白昼与黑夜像潮汐般更迭。
窗帘缝隙渗进的阳光一点点移动,映照在交缠的身影。
饿了,就随手将桌上的早餐吃完,然后又回到床上。
累了,他们相拥而眠;清醒过来,重新相拥着喘息。
只要吴泽宇伸出手,余灝就一次次地给予。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必思考——
只是,紧紧拥抱眼前的人。
当身体一次次被推向极致,意识被温柔的拥抱困住。
在交缠的气息间,余灝缓缓俯下身,低声说——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低沉的嗓音,混着炙热的呼吸,灼在耳畔——
「以后,只跟我做,好不好?」
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男人亲吻着他的锁骨、喉结,每一下都像是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呼吸紊乱。
那些年累积下来的本能,催促着他后退——
然而,那双眼睛沉稳地看着他。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你要做,我跟你做??」
同时,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赤落地、深沉地,那样注视着他——
「你要爱,我来爱你??」
可是,眼底的不安,怎么样也藏不住。
在温热的怀抱里,藏着一种卑微的哀求。
那是一种几乎脆弱的固执,像是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他。
那一瞬间,吴泽宇怔住了。
那是在心底深处,刻意遗忘的东西。
但,后来的他,选择不去感觉一切。
这样,就能不去触碰真正疼痛的地方。
明明只要不去看、不去想、不去思考——
可是这一刻,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打转。
从喉间发出的声音满是颤抖。
「我有什么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
那一声,像是压抑已久的呼唤,终于出口。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男人的侧脸。
那抹轮廓,突然和记忆里的某个影子重叠。
还来不及思索,余灝已经微微一笑。
「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