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雲看了看周圍,調控倉很窄,頭上的牆壁擠滿了各種數據面板,偶爾還會想起警報一樣的聲音,底下的座椅也很窄,明顯不是一個很適合處理傷口的地方。
平時鱗都會在自己的房間裡整理,這裡沒有齊全的設備和舒適安全的環境,喻星雲一邊伸手像拿起放在旁邊的藥膏,一邊帶著奇怪問:「為什麼在這裡......?」
鱗今天早上沒有出現在房間裡是因為這個嗎?因為添了新的傷口,不想讓自己知道?
「比較近。」鱗簡單地回答道。即便聽起來明顯是一個藉口,鱗的語氣卻一如既往地很能讓人信服。
「是嗎?」喻星雲接過藥膏,手指沾了一點藥膏,想要幫鱗塗抹。但是看到那道本就有疤痕,現在再添上一道新的傷口,這道傷口甚至剛被鱗縫合,喻星雲的指尖便忍不住地顫抖。
鱗見狀輕輕按住了他喻星雲的手,將藥膏放下,示意喻星雲不用擔心,說:「只是普通的小型隕石造成的傷口,很快就會好。」
說罷便拿起繃帶,圍著腰部包紮。
鱗低著頭包紮的時候,喻星雲問他:「還有其他受傷的地方嗎?」
「沒有。」明明沒有完全包紮好,鱗卻已經把衣服拉下來,就像沒有發生這件插曲一般,神色自然地轉移話題,回到喻星雲提起的第一個話題:「在看冥王星發來的病例報告。不忙,只是確認一下坐標。」
即便鱗已經蓋住了,喻星雲的視線依舊無法從他的腹部移開,聽到鱗的話,喻星雲更是擔心:「病例報告?鱗你剛受傷,之後去冥王星也要幫他治療嗎?」
鱗點了點頭。
面對喻星雲如此熱烈的邀請,鱗暫時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將藥膏與書本都放到一邊,轉過身來對喻星雲說:「走吧。」
喻星雲的思緒還停在鱗腹部的傷口上,怔愣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解。
「不是說去看花?」鱗提醒他。
見鱗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喻星雲也先把這件事放在了一邊,打起精神點了點頭說:「好!」
鱗站起來後,喻星雲伸出手問他:「要我扶著你嗎?」
見喻星雲像要牽小孩子那般抬起手,鱗笑了笑說:「我可是星體,沒有那麼脆弱。」
喻星雲看著鱗的手,又問:「那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鱗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手,喻星雲笑著把自己的手覆上去,與鱗十指緊扣。
隨著燈在通往房間的走廊亮起,喻星雲拉著鱗分享說:「那朵花應該是今天剛開的,才剛剛露出一點花蕊,前幾天明明還毫無跡象,真是讓人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