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夜……她看了半夜的剧本,到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守着钟亦直到天明才去接了秦军,要说黑眼圈,她绝对比钟亦要重得多,只可惜,现在的秦君怎么看钟亦怎么不满意,完全忽略了钟大美人,大病尚未痊愈。
“行了,君姐。”钟亦眼底有一丝恼意瞬间闪过:“我自己的状态我知道,难道还不许人生病了?”
秦君坐在钟亦的床上,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皱眉:“怎么还在烧?钟亦,你、你以前不管多大的病,吃了药睡一觉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一次病了这几天烧还是没退?”
“又烧了?!”施雨童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急了:“怎么会?我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出去一会儿就又烧?量体温了没有?我去找药。算了,还是让医生过来再看看。”
钟亦见她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心上的烦躁感忽然就弱了几分,缓了语气说道:“别忙了,君姐既然来了,我们马上就回家。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好的,倒是你,昨天别不是背了一夜的台词吧?一会儿路上可别坚持不住。”
“那怎么行,还是得吃点药的。”施雨童还是不放心,揪着衣角站在那儿竟然有些局促:“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傻姑娘,跟你有什么关系。”钟亦叹了口气:“是我自己这身体不争气,反倒拖累了你们。”
“钟亦你……”
施雨童还想再说什么,就被秦君打断了:“小童,先去通知大家一下吧。我们带的人跟谈总的救援队一起,尽快商量安排出一个撤退的方案,钟亦这边也得赶紧回去接受系统治疗,而且是药三分毒,她吃了那药既然还在发烧,说明这药对她的作用不大,能少吃点还是少吃点的好。”
“嗯,听君姐的。”钟亦附和道:“你先去收拾东西。”
施雨童念着钟亦,可看着钟亦无波的眼神,只能听她的话,先去收拾准备离开。
施雨童前脚才走,后脚秦君就过去将房门反锁,盯着钟亦看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你们俩、有些不太对劲呀?她,我怎么觉得小童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你注意到没?刚才进来的是时候她都不敢看你,我一说你这发着烧呢,整个人都快炸毛了,钟亦,跟我老实交代,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欺负人家小姑娘了?欺负了,可是要负责任的!”
“君姐。”钟亦有气无力的靠在枕头上:“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昨天我醒来这孩子就不见人影了,再回来就一副心虚做错事不敢看我的样子,先不管她,你的救援工作安排的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