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昨天的言東籬, 喝醉了一個勁的要喝水, 但就是不讓他去倒水。
還親了他好幾次!
原卿拍拍自己的臉,拍散臉上升騰的熱度和紅暈, 下床熟門熟路地去看畫板上貼著的紙條。
【早上六點的飛機回國。早上起來不要一直揉嘴唇, 稍微擦一點藥。有事隨時電話聯繫。】
洗漱台上果然已經擺好了清涼的藥膏。
看來罪魁禍首態度還是很端正。
不過……
今天這麼早就已經走了嗎……
可能分別的時間太短暫、兩人甚至沒有單獨告別, 平淡的反應就像是之前言東籬晨練,兩人簡單地分開二十分鐘。
原卿想,也許他心中還沒有意識到這是一次離別。
這次離別最長甚至可以達到一個月。
如果一個月不見面……他們的感情會怎麼樣?
想到這裡,原卿沒注意, 下手塗藥膏的力道重了一點,疼得他擰起好看的眉頭。
言豬豬!言狗狗!
原卿下樓的時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像是晨曦的花朵, 新鮮得上面還綴著清透的露珠。
「怎麼了嗎?我臉上還有什麼東西?」
沒人回答。大家都裝作自己在整理道具很忙的樣子。
榮靜昨天出了丑,今天格外不能抬頭做人, 此時也不敢回原卿的話。
原卿歪頭不解,特意走到她面前。
「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榮靜眼神閃躲,言辭閃爍,直到她閃躲的眼神挪到原卿微腫的嘴唇上。
榮靜眼睛倏然亮起, 裡面像是架了兩架探照燈, 「嘴怎麼了!?」
提到這個話題,原卿有點支支吾吾。
「嗯……那個,被蚊子咬了吧,已經擦過藥了。」
榮靜意味深長的點頭, 語氣中是壓制不住的興奮和笑意,「嗯嗯,我知道了,是蚊子是蚊子,一定是蚊子。」
聽榮靜強調了這麼好幾遍,原卿反而有點心虛。
女導演探照燈似的眼睛繼續上下打量原卿,尤其是原卿天鵝似的修長白皙的脖頸和露出的一片精緻鎖骨。
她嘴上不停詢問:
「有沒有感覺不舒服,比如腰酸腿疼或者是渾身乏力什麼的!」
原卿莫名其妙,還真的想了一下,「有點乏力,可能昨天晚上沒睡好。」
榮靜狀似平靜地哦了一聲。「脖子這裡有個小紅印,應該也是被蚊子咬了,癢不癢,要不要塗點藥。」
原卿沒想到自己還真的被蚊子咬了,那個地方是他的視線死角,平常的衣服也能遮住。
「唔,沒事,好像不怎麼癢,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塗一點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