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聽得到,他才放肆地重複了幾遍,接著又喝酒,丁而想喝的酩酊大醉,什麼都忘掉,或者醉夢裡他可以什麼都有。
所以當他被人拽著抱起來的時候,丁而是很茫然無知的,他以為是什麼誘拐少年的壞人來了,模糊地說:「我二十歲了,賣不了多少錢。」
他聽到林時楓有點無奈的聲音:「我啊,看清楚點,貓貓。」丁而被那個稱呼喊的心痒痒,拖拉地哦了幾聲,林時楓問:「怎么喝這麼多?」他不是問丁而,在問別人。
但是包廂里意識清醒的人數為零。林時楓自然沒得到答案,他有點生氣,對著一地飄飄然、歪七扭八的直系學弟說:「沒規沒矩。以後你們還要聚餐,不要再帶丁而。」
丁而被背在林時楓身上的時候,迷糊地說:「你剛剛的語氣好像家長啊。」
「本來就是家長。」林時楓點了電梯按鈕,時間已經很晚了,電梯間裡沒有別人,他感到丁而的呼吸挨在自己的左肩上,很輕。
電梯門開的前一瞬間,丁而又說:「但是也很像男朋友。」
林時楓走出去,丁而的雙手慢慢地圈住了他的脖子,交疊的拇指有意無意地蹭到了喉結,丁而神志不清地問:「……是不是?」
「喝醉的時候不要多說話。」林時楓的喉結動了動。
他的勸誡丁而會聽,丁而就答:「嗯。」林時楓開車來的,丁而被運到副駕駛,他很不舒服地按著小腹,皺著眉,低聲哼哼。林時楓以為他怎麼了,傾身去看,丁而卻忽然低頭藉機在他側臉上親了親。
看表情,林時楓明顯生了氣,丁而連忙說:「我的肚子好痛啊……」
林時楓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猶豫片刻,還是湊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說:「要不要去醫院?」
「不要,」丁而鬆了手,按住林時楓摸自己額頭的手,他說,「現在不痛了。」
回家的路上,丁而說了一路很好笑的醉話,林時楓希望他明天能忘記今天說過的話,否則羞愧而死的那個絕對不是他。
但是聯繫之前醉酒的經歷,丁而可能不會忘得掉。
「哥哥,」下車後,丁而趴在林時楓肩膀上,他埋在林時楓的後頸上亂蹭,沒有節制地誇他:「你真的太好看了。」
剛剛車上已經誇了一路,林時楓有點免疫,輸入指紋打開家門,丁而又說:「今天你畢業,祝你快樂,穿學士服也那麼好看。」
「謝謝。」聽到這句,林時楓的表情有些變化,他把丁而背進房間,放在床上,過了一會,他低聲問道:「但是為什麼不來呢?我還以為你一定會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