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就忍不住又看著白蘭舟犯愁,嘆口氣後無奈搖頭,“你這個妞妞,到底是像了誰哦……”
“大概……”白蘭舟想了想,看著蘇姨娘眨了眨眼,有些無辜,“像外婆?”
白蘭舟曾經聽蘇姨娘提起過這位外婆,也是個心善的,好像當年能和外公走到一起也是因機緣巧合救了外公。
之後外公便“以身相許”了。
一想到這裡白蘭舟便忍不住心中苦笑,隔著衣服摸了摸還掛在脖子上的物件,心中悽然低落。
……這個世界上,哪怕有許多和她外公外婆當年初識的事情發生,卻也不代表都能有相同的美好結果。
是她天真了。
“哎,你這丫頭。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蘇姨娘將白蘭舟的又一次走神看在眼裡,愁得很,“焉兒嗒嗒的。”
“沒事啦媽媽……”白蘭舟回神,挽著蘇姨娘的胳膊微微左右搖晃,“大概……是天太熱不利爽吧。”
“哼,我看你就是閒的。”蘇姨娘又瞪白蘭舟一眼,說完頓了頓立刻想起什麼,便又開口,“別懶著了,出府去給我跑腿。”
“哦……”白蘭舟坐直,看著自己親媽,一副“坐等吩咐”的乖巧模樣。
“話梅果脯吃完了,你這個小閒人去給我多買些回來。”蘇姨娘點點白蘭舟的鼻子,親昵的囑咐,“記得啊,要糖坊弄里鄭家果脯店的,記住了?”
“記住啦。”白蘭舟一面應聲作答,一面起身沖蘇姨娘皺皺鼻子,顯得嬌俏得很。
比在面對外人時靈動了不少。
這副不露於人前的內秀又讓蘇姨娘又驕傲又犯愁。
驕傲於白蘭舟在人前大家閨秀的莊重,又為這份過於內秀而讓人沒法兒發現她女兒的好而忍不住犯愁。
“哎,等會兒。”蘇姨娘看著白蘭舟整理妥當就準備出門時,卻覺她手上空蕩蕩的又叫住,等白蘭舟走回自己面前,轉了兩圈後蘇姨娘便將手上的紫羅蘭翡翠手鐲脫下來,帶在白蘭舟手腕上,又打量一番後這才滿意點頭,“這還差不多。”
白蘭舟笑著搖晃一下手上的鐲子,沖蘇姨娘難得笑得調皮,“娘,這個可不能抵買果脯的錢的,等我回來你得給我零用錢啊。”
“行行行!討債丫頭。”蘇姨娘笑罵白蘭舟,等自己的討債妞妞離開後,又獨自坐在她房內,摸摸微隆卻還不顯的小腹後,輕哼一聲這才小心翼翼起身,準備回自己房間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