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是回來了呢?”段瑞虎說,頓了頓有些好笑,“不會是我輸了地契也輸了吧。”
“他回來了,地契還是老虎哥您的。”蘇雁回繼續開口,“只是如果我們贏了,想跟您討個人情。”
“說。”
蘇雁回偏頭,用下巴指了指約翰,“他的手留下。”
段瑞虎沒說話,只繼續眯著眼抽著雪茄。
蘇雁回見狀,繼續開口,“老虎哥,你也說你是做事前會查內外三層的人,想來也知道我們這塊地皮,是完全沒有靠宋家的關係,憑自己拿到手的。”
頓了頓,見段瑞虎並沒有阻止自己說話,蘇雁回便又繼續說,“您想,我們兩一窮二白,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看到商機,加上宋家的幫助,以後會是出不了頭的人嗎?”
喘了口氣後蘇雁回又說,“您是做大生意的人,您不覺得,與其不留後路的打壓,不如賣個人情給我們,也許未來我們也能幫您點小忙?”
話說完,段瑞虎笑著點點頭,“原來是這個人情。”
沉吟了會兒,在蘇雁回顯得緊張的視線中抬眼看向她,“行。賭了!”
“兩個小時內,他不回來,算你輸。”
“一言為定!”蘇雁回重重點頭,之後立刻朝約翰看去,眼睛明亮乾淨。抖著嘴皮子沖他露出一個更像哭的笑來,“只有兩個小時啊。”
約翰看著蘇雁回那麼難看的笑,長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也哽著了。
蘇雁回努力的吸吸鼻子,看著約翰,很認真的說。
“我相信你。”
爸爸我相信你。
十年前病榻上的童言童語,竟然莫名其妙的在此時重疊。
約翰盯著蘇雁回半響,臉頰咬肌抽搐了幾下,猛的撐起身,踉蹌的朝外跑去。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眼前,蘇雁回才忍不住低頭抽泣了一聲,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
看得一旁段瑞虎咬著雪茄都看愣了,半響才失笑,驚異的說,“我還以為你這個小丫頭膽子挺大不害怕呢。”
蘇雁回抬頭,看著他又止不住抽泣了兩聲,努力開口,老老實實的回答,“老虎哥,其實……我害怕得很。”
這個回答不僅讓段瑞虎哈哈大笑起來,連旁邊的手下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