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闕見白賀蘭臉上略顯受傷的表情,立刻開口解釋,“賀蘭你多心了,你和錢壘公子跳舞我並沒有不高興。只是剛才覺得裡面有點兒悶,所以出來透口氣而已。”
“是這樣嗎。”白賀蘭溫婉一笑,好像已經忘記剛剛王天闕的主動退開一般,體貼溫柔,“那我陪你?”
這話出口立刻讓王天闕心中突然升出煩躁來,但面上依舊不露分毫的體貼開口,“不用了,你進去好好跟他們玩兒吧。我剛好可以抽根煙。”
“那……好吧。”白賀蘭乖順的點點頭。
王天闕頷首,正欲轉身時視線卻不經意的掃過白賀蘭的脖頸。今天她穿了一件一字肩的小禮裙,纖細的脖頸上佩戴了一條鉑金項鍊,墜子是一顆淚滴形的鑽石,在漂亮鎖骨的幫襯下相得益彰,很是好看。
但這副好看直到現在王天闕才留意到。可讓他真正止步的卻並不是白賀蘭的脖頸優美,或者其他願因。他只是……看見這條項鍊便莫名其妙的頓了腳步。
王天闕有些沒鬧明白,正盯著那條鑽石項鍊微微釐清自己思路的時候,倒是白賀蘭明白了什麼。
銀牙微咬後繼續看著王天闕,只是臉上帶著濃濃歉意。
“抱歉天闕。我不小心……弄掉了你送給我的禮物。”白賀蘭懊惱,“你說我在國外的時候為什麼就不能再小心點呢?”
……原來。
王天闕在聽了白賀蘭的話後,才像是受到提醒一樣恍然自己剛才的疑惑是什麼。
搞清楚後反而沒有再將注意力集中在那條項鍊上,淡淡收回視線後搖了搖頭,“我之前就說過了,沒事的。”
見白賀蘭還想說什麼,王天闕先一步搶了話頭阻斷,“外面夜涼,進去吧。我一會兒便進來。”
“那……好吧。”白賀蘭點點頭,關心補充,“你也不要在外面待太久知道嗎?”
“好。”
王天闕點點頭,目送白賀蘭轉身往宴會走,這才帶著空蕩蕩顯得失落的心情,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自己一個人待會兒。
而轉身已經往回走的白賀蘭則不自覺的啃著大拇指指甲,眼神陰冷的想著其他。
――當年天闕送給白蘭舟的項鍊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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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包子攤老闆便到了買辦行。由吳小哥親自接待,並親自帶著上樓。
電梯啟動上行時,也同樣嚇得包子鋪老闆高喊了一聲“哎呀媽呀!”,腳一軟便雙手抱頭蹲到地上去了。等發現沒事,慢慢抬頭便和眼帶嘲弄的吳小哥對上,訕訕的站起身,笑得尷尬,“哈哈……這個、這個還挺嚇人的。”
吳小哥倒也沒說話,只在電梯抵達三樓後帶著他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