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雁回聽了沒好氣,“我怎麼覺得你們變八卦了。”
一個兩個的。……哼。
【G~這明明就是對你的關心啊。】約翰嘻嘻哈哈。
“都說了是因為他幫了我一個小忙。”蘇雁回覺得自己真像個和家裡長輩努力解釋自己沒早戀的小朋友。
【好吧。】約翰的口吻帶著“勉強相信你一次”的意味,聽得蘇雁回又禁不住想翻個白眼了。不過之後再出口的話,約翰便帶了幾分正經,【下次可千萬要留意了,不能因為他幫了你一點小忙就心軟啊。】
約翰有些擔心蘇雁回因為事情過去太久導致淡忘,甚至連殷玖的老底都跟著忘了。
“我知道的。”蘇雁回開口,頓了頓後淡淡,“畢竟……這可是我親身經歷,不會忘記的。放心吧。”
八年前錢壘讓人將她綁上船,打算把她賣到國外當奴隸的時候,……可就是上的殷玖的船啊。
這點蘇雁回是不會忘記的。
又和約翰說了幾句後,兩人便分別掛斷電話,繼續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到下午的時候,原以為殷玖不會再來的蘇雁回,竟又接到了年嬌打來的電話。
語氣很是無奈。
【老闆,不如你今天也走後門怎麼樣?】年嬌一副“我已經盡力了,實在是敵|軍過於頑強”的口吻。
落在蘇雁回耳朵里覺得頗為好笑,想了想後開口,“算了。這樣避著也不是辦法,我還是下來吧。”
說完蘇雁回便掛斷電話往辦公室外走。
等到了樓下後倒是殷玖愣了下,但隨即從位置上跳起來,偏著頭有些吊兒郎當的看著蘇雁回朝自己走來,等近了之後才油腔滑調的開口,“我還以為今天你也要讓年管事晾我一天呢。”
說完將玫瑰往蘇雁回面前一送,手抬了抬示意蘇雁回,“今天是白色,拿著。”
蘇雁回看著這一大束含苞待放的白玫瑰,想起昨天回去後年嬌跟自己說的,她拒絕殷玖的藉口,便笑著沖殷玖微微頷首,卻一點兒伸手的打算都沒,沖他微微一笑,“殷老闆,多謝你的好意,但花我就不收了。”
這話出口,殷玖原本掛在嘴邊的笑頓時慢慢隱去,沉下來的臉又邪又戾。盯著你的時候,禁不住就覺心驚膽戰,性子乖僻得很。
不等蘇雁回反應,殷玖已伸出左手,上前一步就捏著她的下巴,強行將她往自己面前拉。再出口時帶在臉上的笑便顯得不那麼友好,甚至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了,“……我再說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