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蘭聲氣得整個人都要發抖了。
只是都怪她剛才聲音太尖銳,所以在她呵斥年嬌時,已經惹得不少人尋聲看來。現在再聽蘇雁回和年嬌一唱一和將白蘭聲氣得說不出話來,站在旁邊聽得清楚的眾人便禁不住微微低頭垂眸,暗地裡做了個撇嘴的動作,露出對白蘭聲的輕蔑。
蠢就算了,竟然還上杆子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這朱太太……還真是個“豬太太”。
“怎麼了?”蘇雁回像是沒看見白蘭聲快被自己給氣死了一般,無辜又疑惑的眨了眨眼,遲疑了一下後,帶著一股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的味道,繼續開口,“朱太太……這個……我誠心希望您現在不要再生氣了。”
“哼!”白蘭聲聽了瞪著蘇雁回,微抬了下巴繼續做出高高在上的模樣,冷笑一聲,“你現在想讓我消氣是不是太晚了點?”
她怎麼說也是白府的二小姐,加上礦契的事,現在又和王家聯手。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這……”蘇雁回又仔細看了看白蘭聲,眼睛在她臉上巡視一周後開口,“其實也不算太晚。”
白蘭聲覺得蘇雁回眼神帶著古怪,失了耐心直接呵斥,“你到底想說什麼?!”
“哦。”蘇雁回點點頭,臉上帶著“這可是您讓我說的啊”的實誠,“老實”開口,“其實我就是像提醒朱太太您臉上的表情別那麼大,因為……”
這下不僅僅是將白蘭聲的胃口吊起來了,就連旁邊眾人也一樣。都忘記繼續做出一副“沒看見沒聽見”的模樣,齊齊好奇看來,就像聽聽看蘇雁回打算說點兒什麼。
而只見蘇雁回頓了頓,之後才伸手指了指白蘭聲眼角,微壓了聲音開口,“朱太太您眼角邊的粉裂了。”
一句話讓眾人立刻齊刷刷朝白蘭聲的眼角看去,但白蘭聲速度更快,也不管是真是假,立刻伸手捂了眼角。氣得渾身發抖,不可置信的瞪著蘇雁回,一字一句的從牙齒縫裡磨出話來,“白――蘭――舟!”
“您叫錯了朱太太。”蘇雁回雙手背於身後,衝著白蘭聲微微欠身,優雅從容,慢慢抬眸沖她微微一笑,“請叫我蘇雁回。”
頓了頓後,又好聲好氣的開口,“現在……朱太太可以讓道了嗎?”
這句話單獨聽一點問題都沒有,但要是稍微聯想一下蘇雁回剛剛說的“好狗不擋道”,那……這話就很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