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後又開口,試圖岔開話題,“別說這些了,你趕回來一定餓了吧?不如你先洗個澡,然後吃點兒東西?我現在就下樓讓人準備……”
但話未說完王天闕便又打斷她,“我那個時候給的項鍊呢?!”
這句話讓白賀蘭也感到崩潰,忍不住微提了聲沖王天闕喊,“我不是說過好幾次了嗎?!我留學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弄丟了!”
剛吼完,王天闕一拍梳妝檯桌面,聲音大到嚇得白賀蘭一下子驚跳了一下。
“那你告訴我。”王天闕聲音嘶啞的指著被他拍到桌上的東西,盯著白賀蘭問,“……這是什麼?”
白賀蘭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見梳妝檯上的項鍊後。先是一愣後隨即強扯出驚喜的表情,一面準備伸手拿一面開口,“啊!這、這不是天闕你送給我的項鍊嗎?怎麼在這兒?”
但臉上的慌亂和心虛卻已被王天闕看得清清楚楚。
時至今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所以在白賀蘭伸手剛觸碰到項鍊時,王天闕便伸手蓋住它,不讓白賀蘭碰到不屬於她的東西。
閉著眼似在強壓心中怒氣,半響後才重新收攏掌心,將項鍊抓在手上,一面轉身準備離開,一面低聲開口,“賀蘭……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不外乎是當面捅了白賀蘭一刀,她驚愕的退了一步,見王天闕真的要走,連忙幾步上千拉住他的胳膊,強扯了笑瞪大眼看著王天闕,聲音彷徨顫抖,“天、天闕,你在開玩笑對不對?你在開玩笑?”
王天闕猛的抽出手,使得白賀蘭一個不穩竟直接跪倒在地,小腹立刻傳來針刺一般的疼痛。但這股痛來得快去得也快,加上白賀蘭現在注意力全在王天闕身上,雖臉上露出了些許痛意,但立刻又變成了彷徨,伸出雙手拉著王天闕的褲子,抬頭乞求一般的看著他。
“天闕?天闕?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王天闕看見了白賀蘭臉上一閃而過的痛意,原本打算伸手扶她,帶了關切想詢問白賀蘭有沒有事時,卻見她臉上的那份痛意立刻一受,便以為這又是白賀蘭慣用的手段罷了。臉上含霜,冷怒垂眼看她,“放開。”
白賀蘭搖頭,甚至手還更緊的抓住他的褲管,一副無論怎樣都不會鬆手的架勢。
王天闕見了便打算不管不顧用力抽出腳,白賀蘭畢竟是女人,力氣自然沒男人大,就在王天闕剛抽出腳又往門口走了幾步時,白賀蘭跪坐在地上沖他歇斯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