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雖然沒有自己料想中活得那麼jīng彩風光,可以高高自上俾睨著路翰飛,但她確實成長了,成長得不再需要他了。她可以一個人抵禦寒冬,一個人面對問題,那些她曾經以為失去路翰飛就做不到事她都一一做到了。她開始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朋友,甚至連追求者都有了,她又何須路翰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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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著的路翰飛雙眸黯淡了下去,路雅南頓覺一口惡氣長長地吐納了出去,別提有多jīng神了。當初路翰飛把她甩了,就像丟一件他厭棄的玩偶一樣,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去做聖人了,呵,路雅南搜遍腦海也找不到一個讓自己立刻原諒他的理由。
除非……這傢伙能gān出什麼逆天的事。雖然說逆天的事向來對路翰飛來說是小菜一碟,不過看他現在這副悶沉沉的樣子,路雅南料他也翻不了天!
他思忖了一會開了口,“小雅南,你是說你不愛二哥了嗎?”
“對啊。”她懶懶地回答,“都是你自己在那裡幻想好麼!”要不是他的臆想,自己會被甩麼,會被二哥吼麼,所以時隔那麼久聽到他又在那裡自說自話時,她就忍不住爆發了。抽了他一個耳光……算不算回本了?
“你是說,你曾經愛過我嗎?”他低著頭,高高的眉骨在眼窩處投下深影,半垂的雙目看不見他的眸色。
被問到這個問題,路雅南微紅了一下臉,不過想想這次是他告白在先的,那就不算自己先承認了,她輕咳了一聲,“是又怎樣,反正現在我……哎!”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封上了嘴,他霸道地用力輾轉,重重地咬,火熱的舌頂進來,糾纏住她不住地吮,那力道似乎要將她吃下去,路雅南剛一抬手就被他一把攥住,他順勢壓上來,她腳步一路踉蹌被他bī到了牆邊。
路翰飛重重地壓過來,抓著她反抗的手抵到了頭頂,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兩頰bī她把緊閉的唇張開,迎合他的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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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沒有過親密接觸的身體格外敏感,路雅南頭皮澀澀地發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路翰飛順勢鬆開手,把她癱軟的身體打橫一抱,踢開臥房的門把她摔到了chuáng上。她早起還沒疊的被褥被他一手甩到了地上,動作利索得叫她一直沒跟上節奏。
他抵著她,濃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他說,“小雅南,如果我知道你愛我,我怎麼會讓你走!”
路翰飛看起來怒火比她還大,燒得他毫無理智,他怎麼能有理智呢!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怎麼會把她推開呢,這一年來的生活,他何至於日日夜夜發了瘋一樣的思念她,他何至於厚著臉皮來接近她只求再多看看她,他何至於忍到現在!
“我怎麼還會放你再走!”他壓著她低沉地吼道,連回話的機會都不給她,他就粗bào地扯開了她滑稽的外套,兩手一拽,睡衣的扣子齊刷刷地蹦掉,他結實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頂著她的後背將她懸空,兩手上下齊發就把她剝了個jīng光。
她比一年前最消瘦的時候胖了不少,此時正是最勻稱的時候,挺巧的胸,纖細的腰,年輕而美好的肌膚溫潤而滑膩。大掌撩起她白嫩的長腿就一溜滑到了腰間,那滑膩的觸感讓他禁不住悶哼了一聲。路雅南全身赤條地bào露在空氣里,寒冷讓她瞬間清醒,“路翰飛!你個混帳!你想做什麼!”
路翰飛抬眼看著她,他說,“小雅南,只要你愛我,哪怕只有一點,我就有做一切的勇氣。”
她怔怔地愣在那裡,也許路翰飛是個混帳,也許他做過太多幼稚又荒唐的事,也許她沒有一個足以原諒他的理由,但是他愛自己,也許比自己愛他要多許多許多倍。他的愛也許不làng漫,也不完美,但是很真實,就像是冬天裡一杯醇香的熱牛奶,加了甜甜的蜂蜜,蜜糖融化其中,喝完以後全身都暖和起來,那滋味很質樸,很純真,也很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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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回神時,路翰飛卻已經重重地壓了下來,她吃疼叫出聲來,眼淚也一下涌了出來,他一看傻了眼,連忙去哄她。
路雅南的下唇咬得紅紅一片,抬手就去掐他,“你個流氓!很疼你不知道啊!”
他傻傻地搖頭,“不是只有第一次才會疼嗎?”
每次面對他這副蠢樣,她都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chuáng去,可這會疼得使不上勁,她也只能口頭髮泄,“隔了那麼久呢!你以為我真的尋思找pào~友,夜夜笙歌啊!”
路翰飛撲哧一下笑了起來,不僅如此還有笑得止不住的苗頭,他輕覆在她身上,緊緊地抱著她,“小雅南,你真可愛!”
路雅南漲紅了臉,沒好氣地說,“很好笑嗎!”
他在她額上輕啄了一下,“不好笑,但是很開心。”他的吻順著她的額頭滑落到眉眼,一點點如雪花般輕盈地落下,一改方才的粗bào蠻橫。
她稍稍放鬆,身體也沒有那麼抗拒了,路翰飛小心翼翼地慢動了幾下,她先是皺著眉爾後漸漸又舒展開了。微微的快感像電流從結合處通過全身讓她禁不住細碎地顫抖起來。久違的溫暖和依靠讓路雅南徹底沉溺其中,任由他翻來覆去出盡花樣地弄,整個人像灘水軟軟依偎在他懷裡,看他jīng神振奮地一次又一次地撞進她的身體,路雅南第一次感覺到被占有是這樣一件有安全感的事。
被占有,也是可以不分開一種。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變成一個這樣低要求的人,只要可以不分開就夠了?只要他在,她就好像不用擔心任何事了,可以任xing,可以撒嬌,可以想怎麼矯qíng就怎麼矯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