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看他被苦得皺了皺眉頭的模樣,又想了想自己如果把這茶壺裡其實是藥湯的事情告訴師父的話,那麼不被打的機會會是多少?
他看了看自己的下面,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看來還是不要了吧,師父他惹不起。
「師父,我們該啟程了。」他撇開了話題,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連著地上放著的酒罈也不管了:「可不能在這裡耽擱了。」
晏南點了點頭,索性也不去計較自己到底喝了一個什麼玩意兒,收拾收拾了包袱就離開了驛站,離開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驛站的名字,心裡默默的記住了它的名字,要是有機會還會來這裡,他可不能再到這裡留宿。
和陳叔叔簡單的告別後,晏南去了軍營一趟,好在軍中有不少以前一起上過戰場的老將,他的威信也重了些,看著校場上正在操練的將士們,他沉下了眸子。
已經到了嚴冬時分,百姓們身上都裹著厚厚的一層衣服,邊塞本就寒冷,要是遇上了大風暴之類的災害,那麼這些將士們過冬還是一個問題。
「朝廷如果下個月要是再不加送物資,這些將士們恐怕得風寒的可能就會翻上幾倍了。」陳峰嘆了一口氣說道。
跟在他身邊的一個副將直接將手裡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大聲呵斥道:「那腌臢丞相,說什麼勤儉,故意剋扣將士們的工錢和物資,上次我進京,看到那些腌臢玩意兒都肥得流油了。」
「要不是參了軍,真想去劫富濟貧,搞一搞那些貪官污吏。」
另一個將軍點點頭,附和道:「少主,咱們這幾個老骨頭是不要緊,反正就是要行將就木之人,但是外面那群新兵蛋子可不行,雖然說訓練是嚴格了些,但家裡還有人等著軍餉吃飯,最起碼這冬天身上得穿厚實一點兒吧。」
「看看,這現在都成了什麼玩意兒,現在一聽說朝廷招兵,直接搖頭就走了。」
新皇登基,推崇的是新的治國之策,勤儉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但貧富兩分化那就不是什麼勤儉之策了。
晏南冷著臉,如今之計是要將軍中所需要的物資備足,萬一開戰的話,將士們還沒有上戰場就被餓死凍死。
「這裡離柳州最近,我下一道軍令,讓柳州那邊的儲備庫調一些物資過來,你們先用著,皇上那邊我會親自面聖。」
「老祖宗還沒有留下寵文滅武的規矩。」兩碗水怎麼著也要端平了,他倒要看看王城中究竟那些人在作妖,如果皇上真要削弱軍隊,那麼只能實行那個計劃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能亮出最後的的底牌,朝中丞相那群老傢伙至於怎麼去對付,他自然是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