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宮認識你嗎?」晏南嗤笑一聲,看向李響的眼神滿是不屑,仿佛就是在看待一條卑微的走狗一般,往日裡的種種浮現在腦海里,他握緊了雙手:「你們語氣對付我,不如想想如何劫持住東嶽皇,各位是忘記了他的手段了?」
阜湘一怔,似乎想起了一個人的話,他大步走到晏南面前,厲聲問道:「你騙我?」
晏南沉默不語,臉上一直掛著嘲諷的笑容,腰間軟劍被拔出,他一手掐住了阜湘的脖子,長劍架在了脖子上。冷聲道:「別動,動了丞相大人的命可就不保了。」
「都別動,都別動。」阜湘被挾持著,整個人的小命都在晏南身上,他自然是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晏南拉著他,直接走出了小門,一路退到了小巷子間,這條巷子沒什麼人,如今他要是一直退後的話,那可就真的沒路了。
阜湘現在是殺不得,他既然帶著人追到了雲州,這周圍肯定有軍隊駐守,而且根據他所知,這個阜湘也不是那麼的蠢,想來必定是留了後手。
「我說丞相大人,你說你折騰這麼久,把大燕和東嶽皇牽扯進來,就不怕到頭來事敗,死無全屍?」晏南輕蔑的問道。
手上的力道漸漸收緊,拿著暗衛也不敢靠近。
阜湘冷笑一聲,道:「成王敗寇,即使你們逃走,也逃不出這個雲城。」
「丞相大人還真是胸有成竹。」他低著頭靠在阜湘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對方臉色大變,晏南運起內力,朝著阜湘打了一掌,腳尖輕點,落在了巷子的牆上。
他朝著躺在地上的阜湘揮了揮手,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咱們後會有期,到時候,別忘了留著你們兩個的狗命。」說完,竟特別的嘚瑟的逃離了小巷。
幾十個暗衛還奈何不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中了毒,李響扶著阜湘,目光微冷:「馬上派兵去追,封鎖全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逃離這個地方。」
「是!」
只要晏南一走,他部署的所有計劃都完了。
入夜,一道白色的身影抹去了夜色之中,男人身上沾染著血跡,連帶著頭髮都是混亂不堪,路上的行人都像見了鬼似的躲著他,以為是哪裡來的乞丐,嫌棄的走到一邊。
晏南覺得自己還沒有這麼狼狽過,他走到了小河邊,捧起水就往臉上胡亂抹了幾把,心裡想道:自己好歹也是一國皇子,怎麼就淪落成了這一副鬼樣子。
還真是運氣差到了極點。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還在逛著夜市的百姓,心中滋生一種莫明的熟悉感,分明是沒有來過的地方,但是他似乎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晏南搖了搖頭,拋開心中的亂七八糟的想法,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暮楚,他一個人逃出來,一來雲城隨時可能有追兵,二來一個中了毒的人到哪兒都是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