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抖。
再怎麼刻薄她,她的心都沒疼,可是,她們喊他名字的時候,她還是難受。這個不允許她再喊的名字……
她在水桶里洗著抹布,遲早也會好。她現在懂了,沒什麼難受是挺不過去的,只要她還想活。罵吧,打都可以,她什麼都不在乎了。
「元敖,我的耳墜摔碎了,你給我買新的嘛。」眾多俏語嬌聲中,邢芬雪的聲音最響最嗲。
「買?何須去買。」他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愉快,蔚藍一愣,他……並不是總那麼冷酷的麼。「今天你們特意等我起床,都乖,都有獎勵,回頭開珠寶庫,你們都進去隨便拿。」
姑娘們一陣歡呼,圍隨著他向院外走。
他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她的頭皮一疼,又累又餓的她一時站不穩,摔到在地。這頭髮,果然太長了,拖在地上擋了爺的路。
她站起身,拎起桶,把水倒進院子外的水溝。
好了,早上的工作做完了。
回到小屋,她打開針線盒,可笑啊,她一個下人竟然還用金剪刀呢,被主子知道肯定又要嘲諷的。她抓過身後長及腳踝的秀髮,幾年前?還是上輩子?他還說他迷戀她這一頭如絲緞般的頭髮呢。
一剪刀下去,齊肩剪斷,這下……她笑起來,端飯端湯不噁心了吧?
第12章
已經過了多少天了?
蔚藍也數不清。
她覺得過得很好,很安心。他——也沒再叫她去陪寢。陪寢?那是好聽的說法,他自己說的很準確,糟蹋。只要他不見她,她就很好。每天幹什麼事都很固定,平靜而安詳,她很滿足。
早早的擦完地,他還沒起來她就回來了。中午他在前面辦公,她可以悠閒把中午的工作做完。
剩餘的時間她就做針線,把從家裡帶來的華而不實的衣裙改成方便幹活的樣子。穿上很古怪,明明是下人衣服的款式,偏偏是好料子,挺好笑的。
邢芬雪她們看見了笑的前仰後合,還要她站起身讓她們細看。她的頭髮,她們也覺得可笑,說她沒了長發就不漂亮了。
不漂亮就不漂亮,她還在乎這個麼?
她總是餓,還好,能忍。
每天只給一頓晚飯,開始的時候誰也不敢通融徇私,很準確的只給她二兩飯。時間久了,大忙人步爺也不會有心思有時間盯著這事的。林婆婆就額外多給她些,雖然都是主人剩下的飯菜,味道很好,很頂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