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粥也端上來了,她真的懷疑這一切是專門為她準備的,都是熱的……而且,都是她喜歡吃的。
有些疑惑……他怎麼了?突然改變這麼大,是因為看見她寒毒發作可憐她嗎?他還會可憐她嗎?或者……他打算換個方式折磨她?她想不出來,也無心去想了。
有個丫鬟在門口小聲的呼喚香琴,靜默中她聽見那小丫鬟對香琴說,有個蔚夫人要見她。
蔚夫人?
蔚藍皺眉,是娘?不可能!娘怎麼會親自來這裡找她?或許……娘太擔心她了?
香琴已經返回來默默看著她了,「要見嗎?」她低聲問。
蔚藍點了點頭。要下床她才又碰見了一個難題,她要穿什麼?如果真是娘來看她……
香琴像剛才那樣讓她不怎麼舒服的淡笑了,「我來伺候你梳洗吧。」
蔚藍沉默地讓香琴幫她洗臉穿衣。肯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了。小丫鬟們送進來的衣物都很華貴,上好的面料,鑲滾著昂貴的皮毛……為什麼,他肯讓她穿這麼好的衣服?
幸好吃了些東西,發軟的四肢緩緩行走了一會兒漸漸都聽了使喚。
東小門外,來的真的是娘!
蔚藍有些意外,更加驚喜!撲進娘的懷裡,她忍不住嗚嗚哭了……她有太多的辛酸,想在這副溫暖的懷抱里得到撫慰。娘也哭了,拍著她的後背。
哭過了蔚藍覺得蹊蹺,娘穿的還是很考究,卻沒帶僕從,只一個人孤單單的走來,甚至沒有坐車。難道是背著爹來看她?她一陣心疼,娘終究還是最疼她的人。
蔚夫人也淚眼汪汪地看著她,上下打量以後突然欣喜地說:「步元敖對你很好吧?」
蔚藍一愣,看了看身上華貴的打扮,點了點頭。別讓娘替她擔心了。
「太好了!」娘的一聲大呼嚇了她一跳,蔚藍愣愣地看她。「你快去跟他說,放過蔚家一馬吧!」
蔚藍一凜,「蔚家出了什麼事?」
蔚夫人有些不信,「你不知道?」
蔚藍點了點頭,心裡有些猜到發生什麼事。他……怎麼可能只折磨折磨她就解恨了?她只不過是開胃的小菜,蔚家的破敗才是他的正餐。
「步元敖擠垮了你爹的生意!」
蔚藍冷笑,果然……
「我們現在落魄的不得不賣了祖宅,搬到離這裡十里遠的小鎮子上,這樣才方便來拿藥。容謙也走了,我們只剩兩個下人跟在身邊了。」蔚夫人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