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雖然她已經破了身,但情慾的滋味……她還沒嘗到過。他冷笑,萬念俱灰?哪兒那麼容易?
沾著汁液的手指又探向她敏感的腿間,帶著虐意,帶著挑逗,他或輕或重地揉捏她的珍珠……她還強忍著不出聲,但蒼白的臉上浮起陣陣紅暈……好美,真美!他一隻手指搓揉著,另一隻手指插入她已經濕潤的花道慢慢抽動。
「嗯……」她的眼睛迷濛起來,這陌生的迷亂是她無法想像,不能承受的。
他俯下身,舔吸著她並不豐滿的胸房……她的呼吸亂了,他的何嘗不是?如果這是懲罰,受罰的倒像是他,他的身體脹痛的就要爆炸了。如果這是挑逗,她迷亂的神情……陷入瘋狂的倒像是他!
她低低哭起來了,被身體裡的情潮逼迫得就快瘋了,他折磨的地方為什麼越來越緊,然後是一陣讓她昏沉的痙攣……心臟好像在喉嚨里跳動,耳邊一片細細的樂聲,她聽見了自己嗚咽地喊聲。
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胸膛上,還沒感覺到熱已經涼了……她死死咬出嘴唇,再也不想發出那麼羞人的聲音了。
眼睛不知道是不能睜開還是不想睜開……她劇烈呼吸著,像是上了天堂又像是下了地獄。
她聽見了他同樣急促的呼吸,然後原本灼熱的腿間一冷,他捏的她的雙腿有些疼,接著那花汁外溢的緊小入口被他的炙灼充塞了,有些脹,還有些疼……被他貫穿的痛苦記憶浮現出來,可她覺得已經癲狂的身體竟然盼望著那撕裂的痛。
他並不急著進入,只是隱忍著輕淺地在入口來回摩擦,他在等她無法忍耐後的邀請,而這等待更痛苦的是他。漸漸她的表情渴望起來,「要麼?」他邪惡的問,稍稍撐開了她,「要麼?」
她緊閉著眼,小臉一片春意的漲紅著,白白的貝齒咬著嫣紅的嘴唇……她簡直要他的命!
他退了出來,頂著卻不進入,「要麼?」
她的身體顫抖起來,無法自控地向下蠕動,喉嚨里嗚嗚咽咽終於發出了微弱的一聲嗯。
他如釋重負,終於等到了她的邀請,他狂猛地進入了她,一逕到底。
充實地撐開感,有些痛,可炙熱的身體竟被這疼送入了又一陣水深火熱。她尖叫起來,雙手盲目地伸直,不知道想要抓住什麼,卻被他一把握住,十指絞纏。
他瘋狂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很快他就發現了她敏感的那點,折磨地反覆猛撞,果然她被催逼的叫喊起來……她好像也被自己的叫喊嚇到了,最癲狂的一陣過去,她緊咬著嘴唇咿呀著不肯再喊出來。
他喜歡聽她的喊聲,這個讓他痛,讓他恨,讓他無可奈何的女人也有被他弄的沉淪迷亂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沒那麼狼狽了。他用力貫穿她,深撞她,「叫我……叫我……」狂亂中他甚至發現自己是在祈求。
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她包裹他的柔嫩強勁癲狂地吸緊他,他也叫起來了,用最後的強硬撞進她的心:「叫我……」他大喊,渾身一松。
「元……元……敖……」她也癱軟下來,昏了過去。
他望著臂彎里沉睡的她……心亂了……命運跟他開的這個玩笑太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