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恆輕輕地「嗯」了聲,我十分自然地就攀上了寧恆的身子,又開始同他親得難分難捨。寧恆的唇,像是會令人上癮一般。我們又迅速解決了一壺水,寧恆道:「那裡……還有幾個饅頭。」
……
「柜上還有些乾糧……」
……
「還有杯昨夜的茶……」
……
我也不知究竟是如何發展到此般地步的,房間裡任何可以入肚的皆是被我們一掃而光,我原本同寧恆是在椅上坐著的,最後也不知是怎麼的竟是到了床榻上。
我羅衫半解,他亦是衣衫凌亂,他的身子滾燙滾燙的,像是發熱一樣。直到感覺出我兩腿間似有硬物頂著時,我方回過神來,眼睛唰地往下望。
寧恆瞬間就離開了我,整個人貼著牆壁,眼睛垂著,不敢望我。我本是有些尷尬,但見寧恆此般模樣,我卻是笑出了聲來,「聽說你昨夜去命人打了桶冷水?」
寧恆沒有答我,但我卻瞥見他的耳尖紅了。
誒,許是習慣了□宮廷這個名聲,又或許做好了遺臭萬年的準備,此時我心裡頭竟是在想即便在這此處坐實了面首這虛名,我也是不反對的。
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碰見這麼有趣的人,我委實不願錯過。若是在這裡同寧恆行了那魚水之歡,估摸寧恆就會完完全全向著我了。我如此一想,嘴上也放開了。
我道:「欸,木頭,你開過葷沒?」
寧恆紅著張臉,沉默,沉默,再沉默。
我笑出聲來,湊了上去,「如果沒有的話,我不介意當你的頭一個的。」
寧恆倏地抬頭,我見他眼裡閃爍了會,總算開了口,「不行。」
我皺眉,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澀澀地道:「綰綰,你沒必要因沈相不喜歡你,便自暴自棄。」
我冷了張臉,「寧恆,我方才同你說過什麼?我說了沈輕言是以前的事,我現在想喜歡的人是你。況且,我如今對你的確是有些情意的。」
天地明鑑!我方才同他親了這麼久,我心裡頭連沈輕言的指頭都沒有想過,想的就只有這根木頭!怎麼他就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