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恆放下了手。
我跑了十來步左右,腳步放慢了下來。我明知我幫不了他們什麼,可是我心裡頭仍舊放不下心來。寧恆和雁兒才兩個人,而黑衣人有六個人,二對六,怎麼看都是寧恆和雁兒吃虧。
我終是忍不住了,扭回頭望過去。不望還好,一望我立即心驚。地上倒了兩個黑衣人,寧恆動作緩慢,看起來藥效並不是完全過了。
我著急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左望望右望望,目光最終在雪地上凝了凝。
我在地上搓了好幾個雪球,而後以樹為掩護,對準黑衣人扔了過去。黑衣人似乎沒有想到會有人在背後襲擊他,一時愣了愣,雁兒立即趁機一劍刺向他的心窩。
之後,我又如法炮製,雁兒也配合得很,瞬間就四個黑衣人就剩下了兩個。
不過剩下的兩個身手似乎比倒下的四個好得多,和雁兒還有寧恆打得難分難捨,四人難分高下。我正準備再次如法炮製,不料已有黑衣人看出了不妥,凌厲的目光立即射向我。
我打了個激靈,手裡的雪球掉在了地上。
我剛要撿起來,只聽雁兒喊了聲:「你去保護太后,我來對付他們。」我猛地抬頭,立即看到方才恨不得拆我骨食我肉的黑衣人劍光寒寒地刺向我,寧恆整個人撲了過來,抱著我在雪地上滾了幾圈。
之後,寧恆邊護著我邊往後退,黑衣人似乎發現了寧恆的弱點在我這,劍也毫不猶豫地專門刺向我這邊。我東躲西躲,竟也是毫髮未傷。
我心知這樣下去定會連累寧恆,不由著急地道:「寧恆,你不要管我。」
寧恆竟是前所未有地吼道:「怎麼可能不管你。」
我咬咬牙,也顧不了這麼多了,趁寧恆擋住黑衣人,立馬轉身就跑。黑衣人也不知怎麼的,就是追著我不放,無論我怎麼跑,他們的打鬥聲依舊在我身後。
我心裡一急,一時也沒看清路,踩到了在地上凸出的石頭,腳踉蹌了下,我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就往地上撲去,摔得滿臉都是雪。正所謂禍不單行,我剛從地上爬起來,抬頭一看,就見到寧恆和黑衣人相互重重地摔了出去,筆直地撞向了大樹。
「寧恆!」
我不由得大呼了一聲,寧恆的血流了滿滿一地,染紅了一大片雪地,看得我觸目心驚。我當下顧不得危險,連滾帶爬地奔到寧恆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