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說?」
寧恆的耳尖紅了紅,「我一醒來就見到你在親我,且這種感覺甚是熟悉,我想我對你是有情意的。」
我道:「可是你記不住我。若是你睜眼見到的是雁兒在親你,那你豈不是對雁兒也有情意?」
「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
寧恆想了想,方認真地道:「我想親你,但是不想親雁兒。」
這木頭失憶後說起情話來比以前更順溜,聽得我的心噗通噗通地跳,險些就想撲上去讓他親。可是我一想起寧恆曾經對我說要帶我回宮要把我交給皇帝云云之類的話,心裡頭頓時就像掉入了臘月寒譚里。
恰好此時雁兒回來了,我當即起身……落荒而逃。
我知曉我不能繼續下去了,要不然我和寧恆都不知會落得個什麼下場。是以,翌日我早早起來趁雁兒和寧恆還未醒便出了去。
現在我的處境甚是微妙。宮中遲遲沒有傳來太后薨了的消息,我一時也拿不準皇帝的意思,且如今也不知是何人派殺手來殺我。而寧恆現在又如此……
我果真真還是早日離開京城為妙。
我去了宋大夫所說的城西處,甚是順利地挑了個身材魁梧看起來孔武有力的壯士護我南下,我問了這位壯士的名字後便給了定金,囑咐他明晚辰時六刻在城東的柳樹下備好馬車等我。
我回城南小巷時,順帶給木頭和雁兒捎了兩碗豆腐腦兒和幾個饅頭。寧恆吃饅頭的時候,我當著他的面訓斥了雁兒一番,告訴她話不能亂說云云,雁兒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後來我想著估摸這是和寧恆還有雁兒最後相處的時光,神色也不由得柔和了下來。
這時,寧恆忽道:「綰綰,你今早去哪兒?」
我心裡頭咯噔一跳,但依舊面不改色地道:「去找了宋大夫。」
寧恆道:「下回我陪你去。」
「你不能出去,外面所有人都在找你。」我瞥了眼雁兒,問道:「你有告訴他原因麼?」我見雁兒搖頭,心想反正我都快要離開了,告訴了寧恆也無妨,遂道:「你之前是……」
雁兒忽道:「你之前是阿姊訂了親的夫君。」
我險些就將口裡的水噴了出來,我瞪了雁兒一眼。雁兒開始支支吾吾的,一副我逼迫她不准說出事實的模樣。我甚是無奈,眼角的餘光看了寧恆一眼,他卻是認真地看著我道:「我之前是什麼我不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