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女人多了也不是好事。江家之主的正妻倒是個可憐的,長子失蹤,二子也早逝,聽聞前兩年女兒也不知跑哪兒去了。如今三子四子又是妾侍所生。江家之主一死,正妻估摸也分不到什麼家產了。」
「什麼跑哪兒去了?你真沒記性,江家的三小姐是逃婚了。你忘了麼?前兩年江南鬧得沸沸揚揚的便是這事。江宋兩家聯姻,當時都不知愁煞了多少商家。」
……
聽到這,我不由有些驚詫。當年阿父把我許給江家,許的是江家之子,如今長子始終,二子早逝,剩下三子和四子,若是當真讓我嫁一個流連花樓的男人,我定也會學那江家三小姐逃婚。
我瞅了瞅寧恆,心想還是早日把木頭拿下,以絕後患。到時去了江南,倘若江家又當真認出了我,那時我和木頭米已成炊,想來他們也不願要一個有夫之婦。
至於要如何拿下木頭,我想了想,興許春|藥是不錯的選擇。
第八章
以木頭的性子,若是逼他用了春|藥,恐怕他也不會就範。我絞盡腦汁想了許久,半夜仍在苦思冥想,最終我忍不住叫醒了寧恆。
「木頭,你睡了沒?」
過了好一會,我方聽見寧恆聲音響起,「綰綰,怎麼了?」
我扭扭捏捏地道:「如果有一天你被人下了春|藥,那你會怎麼辦?」
寧恆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道:「泡冷水?」
我又道:「如果……是那種不找人解決就會七竅流血而死的春|藥呢?」
我聽見黑暗中寧恆笑了聲:「綰綰,沒有這種春|藥,只有意志力不強的人,沒有定要人來解決的春|藥。」頓了下,寧恆又道:「綰綰是睡不著?」
「嗯,今晚有些冷。」我吸吸鼻子,又道:「總覺得這房間漏風。」
寧恆輕聲道:「我聽大夫說……那幾日身子容易受涼,我去讓小二抱床棉被過來。」
我愣了下方反應過來寧恆口中的那幾日指的是我來葵水了,我此時忽覺寧恆變了許多,以前的寧恆連葵水都不知是何物,如今卻能說的如此順暢。我正感慨不已時,就聽到寧恆下床的聲音,我連忙坐起來道:「木頭,別出去了。」
我本來就是隨口說說的,也見不得有多冷。再說,我的用意也並非如此。我又道:「睡兩床棉被難免有些重……」我咳了咳,「其實兩個人睡在一起暖和些。」
寧恆不做聲。
我心裡頭有些窘迫,總覺得我如今就像是在逼良為娼。其實想想我委實不容易,木頭總是執拗得莫名其妙,也不知何時他才能不執拗。
我剛想道一聲「罷了」,寧恆卻是爬上了我的床,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我的身側。我心中一喜,正以為木頭開竅了,便七手八腳地抱住了寧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