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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家時,恰好遇著了要出去尋花問柳的江家四公子江逸,江逸見著了江恆頗是不甘願地喊了聲「大哥」,之後又幽怨地喊了我一聲「大嫂」。我聽得心裡喜滋滋的,許是愛屋及烏的緣故,我忽覺這個花花公子其實也沒那麼壞。
木頭頗具兄長威嚴,他板著臉訓了訓江逸,讓他少去花樓。江逸倒也聽話,木頭不過三言兩語,他就摸摸鼻子說:「大哥說的對,我以後定少去花樓。」
江逸離開後,我對木頭說:「木頭,你對付頑劣的弟弟倒是有一套。」我驀地想起了木頭的二娘和三娘,之前三娘還雇了殺手要去殺雁兒……此時木頭回了江家成為江家長子,三娘對木頭定是心生怨恨了。「木頭,你得小心你的三娘,她既然能派殺手去殺雁兒,自是也能如此對你。」
江恆道:「三娘那樣做,也不過仗恃阿父臥病在床,阿娘不管江家,如今阿父病情好轉,阿娘又開始打理江家內務,想來三娘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再說三娘對雁兒所做的狠事,我已是在收集證據了。待集齊證據後,估摸江府也無三娘的一席之位了。」
我撇撇嘴,道:「其實說到底都是你阿父不好,若是你的阿父只娶你的阿娘一個,定也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我只娶綰綰一個,有綰綰一個已是足矣。」
我橫了他一眼,「諒你也不敢娶其他人。欸,不說這些話了,我們回房吧。趕緊把正經事給做了。」
木頭的臉又紅了,我拉著他往房裡走,邊走邊道:「你若是敢說一個不字,我以後就不理你啦。」經過這些日子和木頭的相處,我發覺對付木頭這樣的性子就該要強勢些。
看來我強勢些是對的,木頭現在一點也不曾反抗便乖乖地和我回了房。
雖說我表面看起來頗是奔放,總是嚷著要和木頭洞房,但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我卻是緊張得不得了,袖下的手掌也在微微抖著。
江恆的臉從進來開始就一直是紅的,我瞅了瞅,他的臉紅得都快可以滴出血來了。我伸手探了探,故作輕鬆地道:「木頭,放鬆些。若是不知情的人一瞧,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些什麼呢。」
江恆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綰綰,現在就要洞房?」
我咳了咳,「你不是擔心我跟常寧跑了麼?」
「綰綰,我讓丫環給你打熱水進來沐浴。」
我冷下臉道:「你別這麼磨磨蹭蹭的,這事總是要來的,我們速戰速決。」言訖,我心中頓起豪邁之感,我又道:「你這些日子不是都在外頭做生意麼?做生意不外乎就是快准狠,你就把房事當作生意罷。」
江恆的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他沉默了會,忽地拿起桌上的冷茶狠狠地喝了一口,他道:「綰綰,我……」他頓了下,又狠狠地喝了口茶,「我……」
……
桌上的一壺冷茶都被江恆喝光了,我的嘴角抽了下,無奈地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